nbsp;“是。”
张以书站到张木栖下垂手位置,军姿站定。
“冯老弟,犬子不才,献丑了。”
张木栖虽然这样说,但脸上的得意劲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哪里哪里,贤侄大才。”
“全宏,你也给张大帅露一手吧。”
冯胜云点了身边的一个副官,副官领命,带着手下士兵做了差不多一样的演练。虽然不及奉军,但张以书知道,直军已经比几个月前厉害了不少。
看来之前的几场败仗给直军吃了不少亏的同时,也让他们开始警醒,这几个月想必一直没有停止操练。
张以书低头暗自给自家的军队加练提上了日程。
正想着,但在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的同时,张以书就准确地抬头回瞪了过去。
是直军的少帅,冯胜云的儿子——冯玉成。
那个少年人冲他扬起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并点了点头。
张以书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尴尬地低下了头。
是个看起来和善没什么城府的人,不知道是否表里如一。这是张以书见冯玉成第一面的评价。
有点腼腆,军事能力很强。这是冯玉成对张以书的第一次评价。
“张兄,犬子想用在苏联留学时总是与同学玩的一个小小试胆游戏与贤侄比试一番,你看如何?”
冯胜云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似乎对演练被人压了一头不太在意,但也只是似乎。
“这……什么试胆游戏?”
张木栖有些犹豫,他并不想输了气势,便梗着脖子问道。
“玉成。”
“伯父,此游戏非常简单。两人各执一枪,背靠背,由第三人倒数5秒,参赛者同时转身,枪口先抵到对方头上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