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明明千方百计逃离他的禁脔,不曾想又掉进另一个火坑,虞离欲哭无泪,难道真是他恶贯满盈,罪有应得?
“他不会放过你的。”虞离声线颤抖,却是一副大义凛然地赴死模样,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哥哥,笃定道,“温馫当我是他的所有物,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不允许我自己支配,怎能容忍他人处置?”
“是他变态的占有欲,温柔也好,深情也罢,都只是假象。”
“我斗不过他,你也斗不过。”
虞岐攥住他的手掌,邪笑地贴近自己唇,“虞离,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虞离浑身恶寒,见他张开双唇咬住自己的指尖。
“嘶……”他厌恶地收回手,“虞岐,你做什么!”
“我们可是兄弟!”
“你欺辱皇姐,还想羞辱我?”
虞岐的手掌拍在他的侧脸,不轻不重,他遗憾地摇摇头,想到自己觊觎已久的弟弟不久将被百余人轮奸的场景,他勾起唇角,脸色阴狠,心中燃起欲火,恨不得马上宣泄。
“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这?”
虞离瞠目……
侍卫处,十个壮汉赤着膀子站在庭院通过选拔,“不知这次挑选兄弟几个为得是什么事?”
“统领不说,咱们也不清楚。”
“放心吧,听说是给督公办事,不会亏待咱们的。”
侍卫穿戴衣裳,佩刀,走到司礼监报道。
小公公备着热茶在此等候,“这是老祖宗赏的,慢用。”
“多谢公公。”侍卫笑容憨厚,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一饮而尽。
“各位,戴上吧。”小公公分给每人一条黑布。
“公公,这是?”侍卫面露不解。
小公公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各位心里有个数。”
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恭敬地蒙上眼睛,“有劳公公指路。”
“好说。”小公公挽着拂尘,“各位,请吧。”
侍卫神色严肃,脚底踩在青花石砌成的小道上谨慎地跟着小公公,他们心中忐忑,汗水直流,张嘴吐出热气,担忧地问,“公公,咱们这是去哪?”
公公瞥他一眼,“问多了对您没好处。”
侍卫吞咽口水,阳刚的脖颈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浑身不自在,气息紊乱,身下的欲望蠢蠢欲动。
是那碗茶,侍卫暗道不好。
“到了。”小公公推开房门。
为首的侍卫噗通跪在地上,“公公,公公,我等誓死效命大太监绝无二心啊!”
“求大太监饶命!”
“爷们说的哪里话。”小公公撩起拂尘抬高他绑着黑布的脸颊,“老祖宗怎么会亏待各位呢?”
“进去后,取下黑布,只管遵循本能。”
侍卫磕头谢恩,根本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温馫站在凉亭,远远地盯着这幕。
侍卫抬腿迈入寝室,嗅到一丝异样的香气,体内的欲望更加膨胀,他抬手解开黑布,环视周遭一片昏暗,只见床帐内若隐若现躺着的玉人,侍卫的眼神呆滞,双腿自觉朝那走近……
“嗯……唔……”
听见床榻吱吱嘎嘎地摇晃声,小公公插上门闩,不去理会身后惨叫不绝,“不要!”
“啊!”
“救命!啊啊!”
小公公跪在温馫面前,“老祖宗,事儿成啦。”
温馫仰头,盯着树枝上母螳螂与公螳螂交配时,撕碎公螳螂的身体,吞之入腹。
雨停了,大太监走出凉亭,小公公收起油伞,跟在大太监身边久了,察言观色知道他心情不好,小心地问,“老祖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