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小心眼,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沈随心宁愿做近侍,也不愿意做教主夫人,他自己虽然也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不过却并不妨碍他用这个理由欺负他身下的少年。
“主人.....主人......啊!变,变大了,唔呜!慢一点,不要,呜呜呜....”
哭泣着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身的少年,屁股高高抬起,后穴里包裹着男人粗大的性器,哭泣着,呻吟着,用着软媚勾人的嗓音一声声的喊着主人。
“啊!变大了,不要了....主人,不要了呜呜呜”
“哪有敢向主人提要求的近侍呢。”
晏楚阳拍了拍少年的挺翘的臀,明明男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对着沈随心时也都是有求必应,可现在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抓着他的腰再次开始用力的插入。
沈随心已经在晏楚阳的操干下哭着射了两次,但是对方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双腿发软,已经要射不出来了,沈随心刚开始求饶说不要了,下一刻却又会在男人粗壮的肉棒抽插之下脑袋迷糊,被后穴里弥漫全身的猛烈快感支配,出口的求饶立刻就变了味道。
纤瘦的少年衣衫凌乱,摇晃腰身,被一身华丽衣袍的高大男人压在教主的宝座上放肆操干。
男人那一身华丽繁复的衣袍,沾满了沈随心射出来的和在操干中后穴分泌出来的淫液。
沈随心身上也是如此,浑身沾满了白浊,他被晏楚阳压在在属于教主的宝座上用了各种姿势,被男人高高的抬起双腿,被猛烈操干到无法合拢的后穴湿答粘腻,不停的往外流出男人射进去的白浊。
不管沈随心怎么哭着说不要了,再也射不出来任何东西,晏楚阳都没有停下来。
这时候沈随心才知道,他一直以为的温润如玉一脸名门正派君子形象的温柔男人这么的可怕。也是现在才知道,之前的那几次,都是因为晏楚阳身上伤势没有恢复,带上了克制。
“已经不行了,呜呜呜啊!”
属于教主的宽大浴池里雾气腾腾,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沈随心或许会忍不住想在这个浴池里游个来回。
至于为什么情况特殊。
晏楚阳直到抱着沈随心到了浴池里清理身体,也没有放过他,沈随心迷迷糊糊的,手指刚伸到射了满满白浊的后穴里,打算像之前几次一样,把男人射到里面的东西都清理出来,就被晏楚阳拉着按在了浴池边上,又插了进去。
浴池里的回声比任何地方都更让人脸红心跳,被男人粗壮的性器肏干的后穴里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沈随心分不清到底是来自男人炽热的肉棒,还是池水,又或者是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液,他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得无以复加,让他明明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了,还是全身痉挛着陷入了高潮。
直到第二天下午,沈随心才能从教主那个几乎可以同时躺下七八个人的豪华大床上爬起来,晏楚阳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