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苏梓柔正要回答,却被凌巍叫住了。凌巍瞥了一眼秦授抓着苏梓柔的手,眼睛里烧起冰冷的怒火,凉飕飕地问了一句,“你们这是缺临时劳动力了吧?怎么着,现在话剧社的人已经少到需要女人出去拉壮丁的地步了?”
“什……不是的!是、是学长告诉我他很喜欢兼承,所以……”
“所以喊他过去义务劳动?我就知道那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公子哥儿什么德行。”
还兼承……兼承是你叫的吗?凌巍抱着臂,眼里满是尖酸的嘲讽。
这回换秦授傻眼了。
明摆着就是在袒护他嘛!说不定还在瞎吃飞醋……总而言之,进度比他想象的快。
秦授心里喜大普奔地放着鞭炮,脸上却还要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刺激凌巍。
他皱了皱眉,将苏梓柔拉到身后,维护似的开口:“她也是按照要求办事,没什么恶意。更何况之前我的确去过话剧社,也说过要帮忙的话。”
你还敢给她说话!
凌巍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恼火得快要炸了。他冷哼一声,又讥讽道,“怎么,你还想来个见义勇为还是英雄救美?”
“……巍巍听话,我马上就好。放学在门口等我,我们去吃饭,乖乖的。”
借着身形掩护,秦授背过苏梓柔的视线,凑到凌巍的耳边轻声哄着。凌巍立刻捂着耳朵跳到一边,哼哼唧唧地却也不再说什么,利落干脆转身就走。
苏梓柔见凌巍走远了,终于肯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巍同学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嗯…。习惯了就好咯。其实他性格很可爱的。”
“这样呀……总感觉他对我很有敌意呢。”
苏梓柔揪紧衣角,眼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她理了理垂在耳畔的一绺长发,唇边的笑容优雅又温婉,轻轻问道,“但是我觉得……突然对不是很熟的同学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感觉到被针对呢。如果是兼承的朋友的话,这么做也会给兼承带来很多麻烦呀。”
嗯?
苏梓柔一开口,秦授便觉察出不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见了太多,他对话里藏话和明枪暗箭也有了异于常人的敏锐。如果不是错觉,苏梓柔恐怕正对他进行迂回的心理暗示。
就好像是在刻意引导他去厌恶凌巍一样。
秦授觉得有趣,佯装一无所知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甚至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的确有一点啦。但也无伤大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