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染。”月老将空了的酒杯重重放下:“因而,你还是你。”
在东陆时,有飞升机遇的大能并只有燕晗一个,可东陆的天道却是选中他作为补天之人,过去不曾细想其中的曲折,今日倒是有了答案,一切因他而起,也因他结束。
月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可知东陆的天道为何会选中你?若是只需补天石便可补全天之裂缝,自然是谁都可以。可那裂缝是你那几个徒弟搞出来的,他们的力量各成一系,失去控制之后在天缝之间相互对峙,所谓的补天石不过是承载了他们气息的石头,力量认主,一旦石头吸收了那些狂乱的力量,天缝所形成的风洞在上界仙者的控制下自然便会融合。可你那些个徒弟即便是转世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是谁都能接近的。若在下猜得没错,那天道必然给了你能从你那几个徒儿的转世身上汲取气息之物或者是......功法?”说到功法二字时月老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燕晗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东陆的天道的确是给了他一本功法......难怪那功法到了这仙界便失了作用,原来这一切都在天道的算计之中。
“若是我没遇到他们呢?”
月老收敛了笑容:“你可知东陆的天缝造成几万年无人飞升,天道等着你能够问鼎仙途,否则无法与你对话,可随着下界灵气稀薄,飞升越加困难,你即便侥幸获得飞升之机,因缘际会难以遇见那命定之人,终究也是寿元耗尽再入轮回,流云君可知你已经入了上百次轮回?”
燕晗的目光顿时变得温柔起来:“那这次我能遇到他们,是我之幸。”
月老摆摆手:“时也命也,这百世轮回也算是赎了他们当初任性犯下的的大错,好了今日的酒也喝完了,你可以走了,我不送了。”
燕晗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仙府,刚刚踏入中庭便听到了清幽的琴声,循着琴声而去,沈云轩正盘腿坐在院中,古琴放在膝上,奏出泠泠之音。
燕晗上前盘腿坐在他的身旁,看着那十指在琴弦上轻巧地拨动,然后蓦然停下,“怎么不弹了?”
燕晗勾起那纤长的手指,为他揉按着指上的骨节:“云轩哥哥怎么不说话?”
沈云轩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在殷山上再见你时只觉得余生陪在你身边便好,可是人总是贪心的,流云,我今日不是有意恼你的,我忍不住......我......”
燕晗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衔住那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古琴从他的膝上滑落,在地上磕出一声钝响,沈云轩下意识想要去抓琴,伸出的手却被按住,身体随着那人欺身而上的动作往后倒去。
燕晗勾着沈云轩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一番捣弄,口腔受到刺激分泌的津液将两人的唇都染得水亮,两唇分开以后,他轻轻地揉按着身下人那微肿的唇瓣,而后沿着那唇角吻向白皙的脖颈,沈云轩皮肤本就通透,那一个个吻越来越重甚至带了几分嘶咬的意味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朵朵绽放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