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五]他的计划(1/3)
十一晚秋。
南逾接过隋骞的臂甲,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帐外歌舞欢欣,明日他们就会进城,自从隋骞领军,骠远骑不知疲倦地一路绞杀来人,青州和幽州的土地上小阎王的残暴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幸亏兰枫发现了骠远骑从底层开始散发的不满和疲惫的气息,提议在攻下青州这座最后的城池后略微整修几天,给骠远骑喘息的时间,毕竟他们也都是人。
“少王,要不要先让冉封来看看伤?”隋骞最里头的白色衣服几乎要被他洗得看不出颜色了,不知道上面多少层血迹不断覆盖上去,现在那上面又是不断扩大的殷红色。
“叫来吧。”隋骞将自己的剑随手扔在软榻上,脸色暗涩不明,“找到人没有?”
“......没有。”南逾将他的佩剑收好,隋骞的脸色愈发阴沉,这半年多来他们已经见惯了这样神色的隋骞,可一切事情的起源都发生得那么莫名其妙。
南崇的军队没有成功平叛流寇的队伍,他们逃窜到了涉州,隋鹰便领军前去,可是接着隋燃承突然给了隋骞从一品将军的职务,让他立刻接管隋鹰的骠远骑,命令他一路南下。
隋骞不得不从,因为......慕久笙被隋燃承的人掠走了。
只要隋燃承想,他这一辈子都可以找不到慕久笙。
骁远王叫的时间太久,天子的称呼就变得更具有吸引力了。隋燃承的爪牙们都长大了,那么锋利的爪子就应该立刻往羊群中挥舞。
“他不是说本王攻下了青州,就会立刻让人回到本王身边吗!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隋骞头痛欲裂几乎发狂,他将桌上所有的军报扫落在地,瓷质的笔架支离破碎。南逾远远地撤开了,离他足有十米的距离,“快叫那人过来!”南逾立刻冲帐外的南野大喊,隋骞喘着粗气,手指抓住木桌刻下指痕,“不、不许...”他喃喃道,“不是他...不许...”
南野将人带来了,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和他们这些上阵杀敌的不同,他瘦弱得连枪都扛不起来,“三...阿骞!”他的声音还在颤抖,可他在南逾的目光的注视下还是一步步走向隋骞。那是一张和慕久笙有四分相似的面容,苍澄伸出手,想着南逾和兰枫他们是怎么教自己的,从后头搂住隋骞的腰,却不敢用力。南逾悄悄地退了出去,就算这不是慕久笙,可这也是隋骞的救命稻草。
“阿骞...我在这儿里。”他小声呼唤隋骞的名字,隋骞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绳索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海水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是他的意识却被烈火炙烤,他不知道应该沉溺于冰冷的海水,还是任由火焰将他燃烧成灰烬。隋骞毫无顾忌地将他摁在自己的怀里撕咬,他吻过苍澄的脸颊,他的耳垂,最后用力地在他脖子上吮出一道道红色吻痕。
这是他唯一的贪婪,隋骞看着苍澄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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