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丢了最后一点理智,想要横冲直撞,狠狠地插进那紧窄的天地。
他俯下身,从腰侧吻起,一点一点在白皙滑腻的身体上造出痕迹,手指抚摸身下的人,反复触摸他的敏感点,耐心哄到:“乖南南,放松一点,让哥哥进去……”
林之木起初被那粗大强硬的性器吓得全身紧绷,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人卡在浅浅的一个节点无法进入,自己更是因为这么粗大的事物撑得好像要撕裂,疼痛从最敏感的地方发出来,他也快要被逼疯了,口齿都含糊不清,全身力气终于被抽干净躺在那里任由身上人宰割,身上人不断制造快感引他放松,他战栗一次,大而热的事物就进来一分,疼痛更甚,他攥着黑色床单,嘴巴苦苦哀求:“出……别……”
苏君已越听眼越红,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更加勃热,他一口含住红艳欲滴的红珠,不断舔舐,微微拉扯,磨得林之木哭叫连连,身体松垮下来,软成了一摊水。
苏君已往深处狠狠一插,捅到极深处,里面涌出一股湿意,他以为是身下人潮吹了,可是林之木却没有快感表情,掐着他的肩膀凄惨哭叫,一张脸可怜得人心都要化了,嘴巴只剩下哀叫。苏君已诧异,向下望去,雪白的皮肤染着红色,鲜艳刺目,相交的地方一摊血,就连身下的床单都染着湿斑,他才警觉林之木的女穴不是空长,而是绝对相似,明晃晃的红晃得他兴奋更甚。
他抱着林之木不住地亲吻,下身温柔地抽插,强行保留理智,照顾刚刚经历人事的林之木:“南南真好……”
林之木下身很疼,快要裂开的疼,可是当那根粗大的性器缓缓动作的时候,那疼痛里又掺杂了一些其他感觉,酥的,麻的,一点一点磨着他的神经,渐渐吞噬那起初的疼痛。
苏君已能感觉到林之木已经渐入佳境,但动作还是不敢太狠,只能略微地加快速度,动作弧度加大。
林之木抓着身下的床单,理智完全被吞噬了,眼角烧的通红,身下的快感渐渐堆积,疼痛被驱散开,软肉被粗硬的性器磨得又爽又麻,逼得他蜷缩脚趾,缠着苏君已的腰部更加紧,哀求已然变了调,甜腻又软和:“啊……嗯……啊……慢一点……别这样……啊……”
苏君已听得更加发狠,下身又快又猛地顶撞,肉体拍打声缠绵暧昧,水声都是暧昧得昭示着性爱,房间里麝香味纷乱,黑色床单上两具白皙的身体纠缠不休,昏天黑地,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