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怎么感冒。可张盛凌拿它来招待,东西摆在面前,我也不好挑刺抱怨,只得硬着头皮啃食那些满是调料味的面条。
亏我刚开始还想着既然张盛凌是一个人住,那么今天就可以尝尝他做的菜了,也不知道他系上围裙主妇打扮下厨的样子如何,扮相奇怪饭菜难吃的话,我也能趁机嘲笑一番
结果
我一口咬断了几根沾着酱汁的面条,虽然碱面很有嚼劲,调料味道也不算差,可我却食不知味。
正神游太虚,只听张盛凌突然间开口道,「这时间也来不及准备饭菜了。你先随便吃点,要是待的晚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准备宵夜。」
诡异的感觉涌现
读心术?!这家伙又开挂!
「咕」我忘了多嚼那么几下,嘴里的食物已经不受控制地向食道处滑去。
为了防止被噎死,我抄起放在手边就近处的啤酒罐,也不管洒没洒,仰头就是几大口,就着又辣又咸的怪异酒味儿硬是把面条吞进了肚子里。
跟他待一起注定要倒霉,这是定律。
最后我只吃了小半碟的面。大概是心理作用吧,从差点被哽到那阵子开始,碟子里的食物在我嘴里就多了股怪味儿,怎么吃着怎么难吃。我开始干喝酒,试图用酒味把喉咙里的不舒服劲儿压下去。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明智做法,只不过要我在张盛凌面前说自己吃得难受要喝水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可不想他被当成是娇生惯养吃面都会噎住的没用少爷。
张盛凌见我一个人干喝酒,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
那笑听着古怪,我斜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他回答得不紧不慢。
「有什么可笑的!」我的额角青筋鼓动。
他倒是十分坦然,欠扁地耸了耸肩,「一看就知道你酒量不怎么样,喝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