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谁适为容(2/3)

聂恒川见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喜，不由皱眉：“不喜欢吗？”

聂恒川叹了口气，倾身捧起他的脸，缓缓道：“抱歉，只是想送给你礼物，没想到会令你多想。”

他嘴上答着话，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违和感，他爹的确已经逝世，可他作为山庄少庄主，难道没有继任庄主之位吗？

“我爹娘也去世了。”

了几分，他下意识搂住聂恒川的脖颈，埋首在他肩上。

直到聂恒川放开他，他仍处于某种灵魂出窍的状态，仿佛有蛊虫在心口振翅，难以平静。

夜色包容而静谧。

聂恒川顿了顿，道：“我是担心你会介意。”

单迟江伸手取下，却是半面竹制的面具，内里外侧都抛光了毛边，边缘贴合着脸颊的轮廓，将伤痕尽数遮盖……他怔了一会儿。

之前是聂恒川要他取下面具，他便以为对方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可偏偏现在对方又给了他一副面具。

他其实很清楚中秋节的含义，以前师父也带着他吃过月饼，但后来……不只是中秋，其它的节日他也不再庆祝。

到达屋顶的时间很短，又莫名让人觉得很长。

聂恒川将最后这点距离也抹灭，温热的唇瓣印在伤毁的侧脸，一寸寸亲吻过疤痕，停在嘴角的位置。

单迟江垂眸不语。

“抱歉。”

记忆的空白不断涌动，隐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将要突破桎梏。

两

“你要是不喜欢，扔了就是，也不是贵重的东西。”

赏月这事听上去高雅，单迟江却没什么愁肠情思，看了一会儿就有些无所事事。

单迟江摸了下右脸，语气带着一丝迷惘飘忽：“你很介意？”

过了许久，单迟江才找回了一点神思，却不提刚才发生的事，而是望着山角明月问道：“你思念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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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最后竟有些深情：“我怎么会介意呢……你难道还不知我的心意么？”

单迟江瞳孔震动。

回神之时，脸上被戴了什么，聂恒川的手刚刚从他颊边抽离。

近在咫尺的脸颊相隔不到一寸，单迟江目光呆滞，脑中已很难思考。

聂恒川笑了笑：“不必道歉，他们都是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