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啪啪啪……
“噶啊……唔……啊……啊……”他不敢喊得太大声,怕惹恼主人。
托马斯只觉得自己没打几下,狗子的大腿看上去就惨不忍睹了。
狗子颤抖着,疼得冷汗直冒,一滴滴顺着背部流下,滴在地板上。
汗水流过大腿内侧伤口时,还带起了针扎一样的刺痛,太疼了,他祈祷着这一切赶快过去。
“啪”
托马斯这下没掌握好力道,两道血痕出现在狗子大腿上,恰好叠加在之前两道肿起来的红色肿印上,狗子被打得喊都喊不出来,脖子狠狠向后弯过去,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去。
打上瘾的托马斯看着这两道已经开始往下滴血的伤口愣了愣,想起这奴隶自己才第一次玩,可不能一下子玩坏了,这才有些不过瘾的放下手里的竹条,命守卫把狗子从U型架上解下来。
这时候安迪从胸部锁骨下方到小腹已经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鞭痕,均匀好看,带着鞭子抽过的水光。
安迪也被放下来,他小声抽泣着,浑身一抖一抖的。
两个人被托马斯安排着换了两个架子重新固定。
这次安迪被绑在木马上,背部和屁股受刑。而狗子因为大腿内侧的伤,被托马斯直接半掉在空中,下身髋关节抵在一处半人高的台子上。
托马斯吩咐守卫先按程序抽打狗子的屁股,转身去看安迪那边。
安迪的木马也是半人高,安迪长得不比狗子差,只是爱哭胆小了一点。
托马斯用手捏了捏安迪的屁股,若是换在刚来的时候,安迪一定会吓得尖叫出来,现在他却没这个力气了。
从一堆刑具中,托马斯挑出了一个足有半臂长三指宽的棒子,在一头抹了抹药后递给守卫。
流程就像他们每天吃饭时的流程一样,把臀部拍红,接着拓宽肉穴,把那棒子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