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也不为欲望所主宰——你只要试着去理解它就行了。如此总好过一直如临大敌和它死磕，千百年来原地踏步。”
修真界一贯推崇禁欲，唐一却将欲望当作稀松平常、不值一提的东西，真可谓惊世骇俗了。东方忱到底少年心性，不由自主间便被他言语间的离经叛道所吸引。他此刻看不见唐一的样子，却觉得这凡人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言辞辛辣又语带嘲弄，像一只与世间格格不入、冷眼旁观的鬼。
他们之间又陷入沉默。过了半晌，东方忱突然又道：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你这句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我觉得你刚才解得不对。”
唐一没有理他，东方忱便以为他睡着了。然而过了一会儿，唐一又突然自个儿笑出了声。
“喂，你笑什么？”
东方忱莫名其妙。
唐一转移了话题，闷笑道：
“每天清晨一盆清水……我才想到，你原来是要做这个的。”
东方忱猝不及防间被他陡然戳穿，立刻面红耳赤，他又羞又怒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睡觉！”
到了第二天白天，东方忱看见唐一的右手时——那里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晚是射在这凡人掌心的事。可唐一却像浑然不知，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毕恭毕敬、小心谨慎的样子，左一句“仙长”右一句“英明神武”，就好像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东方忱自己的一场幻觉。
他们白天所谈仍然是关于修真界。但这次唐一问的问题好像更私人一些，他会问到东方忱小时候修炼的事还有在玄门的经历。东方忱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回答的也比之前详细。其实他自己都未发觉，因着这凡人昨夜的谈吐，他已将对方看作与自己平等的存在，并对其有主动亲近之意。
他虽然并不完全赞同这凡人说的话，对其中几句却记得甚为明晰。譬如其所说的理解欲望
——可理解欲望，是这么个理解法么？
东方忱迷迷糊糊的想，他此刻半倚在唐一怀里，下体再次被这凡人牢牢掌握着。
现在再次入夜。东方忱照旧发作起来。因着昨夜已有过一回，他在开始时对唐一的靠近并无抗拒。
可唐一的动作好像也比昨夜放肆。昨夜他除了抚慰东方忱阴茎的右手，再无其他越矩之处。今夜却与东方忱靠得更加紧密。
他把东方忱的腰带完全扯了下来，一手在其阴茎上套弄，另一手则绕过少年修士的身体，在其胸口揉捏着。
唐一自己也硬了。他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隔着衣服将自己的阴茎贴在修士腰上。察觉到东方忱闪躲的动作时，唐一甚至坏心眼的故意顶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