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总有一天本尊削死他!(2/3)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白瑾澜惊坐而起冷汗湿衫,口中黏黏糊糊一股子铁锈味,却是惊魂未定地往身侧看去。重麒正安安稳稳地睡着,邪佞俊朗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柔软,连唇角都是带笑的,仙尊长舒了一口气,视线又落在重麒心口那道伤疤上,他不止一次在梦中亲手刺穿了这里,明知这个伤口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仙尊还是心中一疼,忍不住探手去轻轻抚摸。
陈年旧伤,虽不致命却有些吓人,仙尊的情绪被困在梦境里一时半会抽不出来,才来回摩挲了两下,便被人一把握住了手,仙尊眸中波光微颤,隐隐泛着水光,迎上重麒的视线。
魔尊这时候并不计较仙尊的沉默寡言,好像也陷进了回忆里,片刻自己开口解释,“那时候你说要回蓬莱宫,说与我一刀两断,我赌气回了魔宫,才发现老巢差点都被人端了,这伤口,估计是那时候留下的。”
仙尊开口替他求情,他甚至愿意自毁修为,白阮真的从不知道自己是妖兽,是他这个做师傅的起了私心替他一直隐瞒,如今明明已经罚了他,为何还要白阮的性命?
;天牢里从不是什么可以轻松度日的地方,但凡进去的人都只是罪人,为了防止他逃跑,枷锁链条穿的是琵琶骨,那上面还有缚仙咒加持巩固,仙尊虚弱得形同废人,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仙尊语塞,不知怎的有点心虚,修长的手指还贴在重麒心口,又轻轻摸了摸,重麒被他摸得痒痒,
仙尊听了眉头微微蹙起,不自觉抬头看他,“这伤不轻,你几时受的自己不记得?”
让人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仙尊一直惴惴的心终于渐渐归于平静,僵硬的身子也柔软了许多,将整个人的重量交付于重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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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在不断的杀戮中膨胀到极致,之后逐渐变成了空虚与苍凉,仙尊终是发现,他现在拥有再多的力量也没有用了,仙尊想到白阮,也想到魔尊,与他有牵绊的人在这世上早已消失不见。
后来白阮那小孩儿跑来救他,却栽在仙界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处刑那天他被人牵着锁骨上的链条,步履蹒跚走到天罚台。阮阮看见他的惨状越发暴躁,却被蓬莱宫几大长老用天罡正气配合阵法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魔尊别别扭扭,“那时候我光顾着恼你寡情薄意忘恩负义!回来正好泄愤,都杀红了眼,谁顾得上去数哪里伤着了!”
仙尊竭力想要阻止,挣断了一边锁骨,却还是没能改变结局,他只能这么眼睁睁瞧着白阮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仙尊双目圆瞪眼中赤红,隐有堕魔的征兆,这时候魔尊带着魔界一众杀将过来救走了他,自此白瑾澜成了勾结妖魔的仙界第一叛徒。
堕魔的仙尊才是真正的无情,眼也不眨地叛了魔尊,凝聚的了魔化仙力的剑意穿透魔尊的胸膛,仙尊对魔尊眼中的不可置信视而不见,解决了这块踏脚石,他自封圣尊统领仙魔两界,又杀去妖界生灵涂炭。
重麒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一看他唇角有血情绪也不太对,就皱着眉头坐起身来,一伸手将白瑾澜揽进了怀里,“这么在意?”
换来一堆冠冕堂皇的天道云云。
魔尊待他极好,可仙尊一颗心已在白阮灰飞烟灭时全然被仇恨蒙蔽,除了报复已经容不下其他,魔尊并不介意被他利用,陪着他一起兴风作浪,仙界魔界厮杀了许多年。仙尊一个个手刃了曾经蓬莱宫各大长老,被快意充斥的胸膛不断鼓动几乎胀裂,他不满足,他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