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2/4)

我笑一笑：“没事，我已经知道天街主人是谁了。”

梦醒过来。

我对他眨眨眼睛：“真的。”

离焰笑着掌住我的脸颊，又轻声道：“你一定要听，你知道么，你方才还没醒的时候，躺在我怀里，却一直在唤你师兄的名字。”

离焰长舒一口气：“我信你，本来担心你师兄对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拍拍他：“离焰。”

我又被他捉进了怀中，听他在我耳边轻声道：“离焰心有戚戚，担心有一天潋清不愿再猜我，所以我心里想的话，一定都要说出来叫潋清知道。”

离焰伸手拉住我的袖子，被我打开，又拉上来，一边拉拉扯扯一边解释道：“可怜在他不明白，如果不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总叫别人来猜，一想一猜之间，会生出许多的嫌隙和误解，久而久之，别人也就懒得猜他了。”

离焰叹口气，把我圈得更紧：“你那师兄，也是个可怜人……”

再等一会什么？我以为他又要对我如何了，可墨白书只是抱着我。

我哼了一声：“看来你是很明白，难怪有许多花言巧语。”

我轻声问他：“你担心什么？”

离焰又犹疑道：“那梦境果真是你师兄的梦么？”

我低头，垂着眼睛，咬着嘴唇，嚅嗫道：“……没做什么。”

我一惊，尴尬道：“我是……想把他赶快叫醒罢了……”

我摇头：“不听不听。”

眼前是一片茫茫，我的手指间是柔软纤长的毛发，一只巨大雪狼蜷曲成一团，把我圈在身体中央，垫着他的肚皮，枕在他的腿上。

我瞪他：“那你还不助我破阵？我要去魇洲心岛上取聚灵灯，你快点醒过来罢。”

他的头发披下来，遮住了我眼角的余光，天地一片墨色，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墨白书眼低深处的火焰，和他吁在我唇上的长息，听起来好像在叹气。

他把头搁在我的肩上：“潋清，那个有司首领把我领到不知什么地方，然后就把我打出了幻阵，我也没见到那个天街主人，抱歉。”

到天极鼎的踪迹，你一来万魔窟我就知道到了。”

他低下头，伏进我的颈窝：“再等一会儿，一会儿……”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拧住他的脸颊：“他哪里可怜了？你怎么还为他说起话来了？”

雪狼睁开眼睛，巨大的身形倏忽消失，圈住我的换成了离焰的臂膀。

离焰点点头，施施然又道：“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身上还不住地颤，叫我好想再进那幻阵里去看看，你师兄同你……到底做了什么？”

深吸，长吁，深吸，长吁。

我点头道：“正是。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已经知道了墨白书的软肋，往后他对我而言不足为惧了。”

离焰也轻声回道：“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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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雪狼背上的毛爬起来，看见他把一边眼睛偷偷掀开了一点缝隙。

离焰又捏住我的下颔，抬起我的脸，仍旧是在笑的：“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