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温北帮(1/2)

第三章 温北帮

4月柳絮漫天的时候,兴义来了。

下周就要赴K国高校留学,半年的语言学习后是长达一年半的专业课。期间假期往返的机票不纳入公费承担的部分,不过兴义也不打算回来。一来这边没什么人,二来利用假期打工省些开支赚点钱。所以算来要两年不能来探望大哥,特地过来告别。兄弟俩小心的不去碰触内心的禁忌,聊着身边的人和事,兴怀叮嘱弟弟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兴义敛声应着,想起亦如自己那时候走出宋家庄来上大学前,大哥耳提面命的情景,又一想到要分别这么久,悲从中来,不禁红了眼眶。

和兴义一起去的另一同学,是个叫杨沁甜的女孩子,是杨堃财阀董事长的独女,兴怀本想异国他乡有同学相互照应,听了对方云泥之别的差距就歇了心思,兴义心里却暗暗有另一层小算盘,吃一陷长一智,何况从这么大亏爬起来的人,再硬的棱角也变得圆滑,心怀觉察到兴义沉默的时候眼睛里总是算计着什么,,这似有若无的变化让他心理隐隐很不安。

这边自己的牢狱生活也是自顾不暇,一片泥潭。

胡子是个心胸狭窄、记仇又难缠的人,连带着兴怀成了整个西北帮的敌人。隔三差五被拉去拳打脚踢、修理一通,日日淤青不减,旧伤未愈,新伤不断,最最难耐的是他们来了兽欲就要在兴怀身上发泄。常常夜不能寐,睡到一半,被人拉起来剥个精光,花样百出艹弄的死去活来。早上腰酸背痛,白天还要面对繁重的劳动,脸颊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由于频繁过度的性侵,兴怀的菊花变得松弛肥大,括约肌开着缝,甚至不用润滑都能轻松干进去,还有些发炎甚至脓肿溃破的迹象。心中支持自己要见弟弟学业有成、走上社会的信念也抵不过这样没有尽头的生活,兴怀的眼睛比初来时还要暗淡无光,眼神渐渐浑浊、呆滞。

独来独往,其他狱友视他如瘟神,躲的远远的,生怕受他连累遭灾。这让不怎么管事的狱警都开始不得不对他多留意几眼,在兴怀被西北帮围堵的时候会出面叫停。但这种迹象没维持多久,尤其在西北帮老大捎给狱警几条烟后就彻底消失了。只有西北帮玩的实在过火会出来呵斥几声,万一有人死在他的地盘那就是大事了。

入夏,天气变得炎热,夜里蚊子的侵扰让人睡不安宁。兴怀又一次被一巴掌拍醒,睡眼惺忪中被人七手八脚的剥去裤子,撅着屁股按倒在床头。黑暗中,一舍的人早就被这动静吵醒了,怕事的摒着呼吸装睡,好事的会偷望过来几眼,全舍鸦雀无声。

“欺负人有个限,差不多就得了啊。”一个粗重低沉的声音打破静寂,带着几分起床气的恼意。

一时间,一众温北帮的人纷纷跳下床,人头攒动都围聚在声音的源头,即使想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见他们老大都发话了,也不得不起来力挺,充个门面。

胡子入狱没比兴怀早多少,资历浅加上眼力差,骂咧着走过来:“哪个王八羔子,多管闲事!”但还没瞧清楚说话的人,就被迎面一拳凑的银瓶乍破水浆迸,飞出去栽倒在地晕了过去。西北帮的见势哇哇叫嚷着过来发难,黑影身前的小弟一字排开挡在前面,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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