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臀肉夹着打了两个绳结在穴口留了个洞不影响塞东西又能勒紧堵住小穴的细绳。
扒开臀肉,假鸡巴抵着穴口被缓缓推入,过了最难过的地方,里头吸力拉着石棒啵的一声吸了进去。只留了一两寸在穴口不能完全进入结圈由穴口夹紧含着。手掌压着底端用力推了进去,李擎灏拉着红绳抵住将玉势固定在顾玉轩的肉穴中。
看着白花花因为快感颤抖的屁股,李擎灏摩挲着整根抵入肉穴的玉势底端。
顾玉轩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顾不得被牵引的头发,忍着疼痛用力挣扎。
在顾玉轩开口前,李擎灏拿了他的亵裤塞住了那张烦人的嘴。在呜呜咽咽的呻吟中打开了玉鸡巴底下的塞子。
地上淅淅沥沥淋着淡黄的液体,被绑缚吊在房间正中的人双腿大开,从开合的双腿间滴滴答答往下落。
“洒出来可不行,数数有多少滴,待会儿还要全都灌回去。”
“唔......”顾玉轩哭着摇头。
他怕极了李擎灏准备给他灌的液体。
那种液体即使浣肠清洗的很干净,只需注入一酒盅的量就能让人腹痛难忍满床打滚想要去出恭排泄,而现在自己排泄的权利控制在李擎灏手中,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李适然看的脸红心跳,小心脏越看越扑通扑通的响。
瞥了眼门口少年映进来的身影,李擎灏怕自己这宝贝儿子再看一会直接暴毙当场。
一上来不能教太刺激的。
他解了李适然的定身咒,少年发觉自己双腿能动之后,李适然红着脸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寝宫。
回去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下身贴着床面不住磨蹭。
两股间湿漉漉的都是水,李适然这会儿发觉下面瘙痒难耐他特想伸手去摸摸扣扣。
但屋子里的嬷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连在床上的磨蹭都是偷偷小幅度间歇蹭蹭去纾解。
瘪着嘴憋的难受,李适然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不着调的三哥说,去了人间就特自由了。
他突然麻利的爬了起来,无视了嬷嬷巡视的目光忍耐着下身的瘙痒,李适然准备寻个借口去人间自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