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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问了个问题,没得到答案,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一会儿,忽而,他见阿云站起身来,款步走到他面前。
狼没听懂:“什么?”
狼脖子上挂着根细绳,上面穿着一颗獠牙。
狼如实说:“我是第一次来。”
一句话落地,气氛再次凝固。狼只顾着对人出神,对方连唤他好几声都没听见。末了,阿云蹙起眉头,冒出一句:“你是个呆子么?”
也难怪有那么些人惦记他。
他忙回了神,一说话又开始结巴:“好,好听。”
狼望着对面的墙出神,想压抑,想让这阵冲动尽快消去。他终于恍恍惚惚明白这里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但也已经晚了。阿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唤:“公子。”
他虽不知事成到底意有何指,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情愿。
狼不知事情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阿云贴着他呼吸,一张嘴说话,热气就拂在狼的胸口,他轻声细语道:“等事成之后,公子可愿带我走?”
阿云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可是打猎得的吗?”
狼说:“好。”
阿云没理会他作何反应,抬手攀着他的肩膀,慢吞吞跨坐到他身上,两瓣屁股宣软地压住他,一点点贴紧、坐实。
阿云绵软无害道:“公子瞧着眼生。”
大堂里忽然变得格外静,所有人都仰着脖子,不约而同地等待什么。
狼讲话不过脑子,干巴巴答了一个字:“狼。”
狼坐在木桌旁,魂飞天外地看那月亮在他对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琵琶。
“郎?好俊的姓氏。”对方只当他不愿透露姓名,自然而然地替他续上,又徐徐道,“若郎公子情愿,便唤我阿云。”
狼哑声答:“是我母亲的。”
阿云半垂着眸,眼尾透着些许红意,长而密的眼睫轻颤时,像蝴蝶在抖动翅膀。
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口应下:“好。”
狼一身肌肉紧紧绷起,他闻到阿云身上淡淡的香,心下没来由一阵慌乱,险些咬了舌头。
阿云忽然道:“你装什么傻?”
人人口里念叨的云哥儿垂着眼睛,手搭在凭栏上,遥遥隔着灯火,只说了两个字。
阿云望着他,忽然又抿唇笑起来,狼不解,问他:“怎么了?”
他语气绵软,内容却不怎么和善。狼一愣,身前的人又将侧脸贴在他胸口,轻轻柔柔问:“公子不愿意带我走吗?”
阿云这么漂亮,带回去搁山洞里都亮堂。
不过,至少现在他风头正劲,恩客们也自愿包容他的骄矜。
话还没落地,阿云抬起脸就对他笑了,像是欢喜,他愣愣看着这笑,险些花了眼睛。两人亲近地依偎着,忽听得隔壁透出一声极高的吟叫,紧接着一阵热烈的喘。
他不会欣赏这出声的玩意儿,但还算懂得欣赏弹琵琶的人。厢房内满室红红紫紫,热闹得吵眼睛,只有云哥儿穿一身白,白得清亮温润。
他的眼睛慢慢转了一圈,将几名男子、伶人与小倌一一看过,最后才慢吞吞落到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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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总有从高楼上下来的一日,自愿也好,无奈也罢,但迟早会落到曾经只能远观的人群里面,任他人亵玩。
云哥儿脆生生一句话,带头挑架的那个恩客登时绿了脸,带着一群跟班拂袖而去。当众被打了个脆响的耳光,他脸上自然挂不住,心里头更是煎熬不止。
狼方才回神:“什么?”
“夜深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若有若无。
抚昌城十里地界,无一人踏进过望水楼云哥儿的厢房。
这一段声音真真切切,勾得狼猛地想起春日的狼群。阿云却没什么反应,亲亲热热依偎在他身上,说:“公子这项链好看。”
人人心知总有会某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替云哥儿开苞,却没想到这穷酸的小子成了头一个。
阿云深吸口气,贴着他又将话重复一遍。狼皱着眉,手里的软肉搅乱他思绪:“什么事成?”
他说:“上来。”
云哥儿也自然会走上这条被走过无数遍的路,青春只有几年,更何况他是个男子,时间早晚而已。
狼彻底没了主意,骇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于是不受控制地伸手去托那臀。温玉软香盛在他手心里,嫩豆腐似的颤着摇晃,嵌入掌心的纹路,教他移不开眼睛,更撒不开爪子。
云哥儿搂着琵琶笑了笑,人比手里的物件还削瘦。他弯着眼睛,有一把清越的嗓子:“公子如何称呼?”
狼呆兮兮地回答:“你最好看。”
阿云又问:“方才楼下吵得很。望水楼里美人那样多,公子怎么偏偏选我?”
墙里传来的声音愈来愈响,他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那玩意儿逐渐硬热起来,顶在阿云的裆下。对方却好似没有感觉,他主动提起项链,却又仿佛并没有什么兴趣。
尾的风尘女子。
狼咽了咽口水,又补充说:“我当然......当然带你走。”
狼对着人家发呆,久之,才发现对方停了动作,被他直勾勾盯着,嘴角挂了浅浅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