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哥哥衔住我眼镜的一角,慢慢地拉下来,甩到了一旁。
哥哥挂在我身上,在被他的男朋友操弄。
我闭了闭眼,为我刚才未能及时离开的错误补救:“放开。”
哥哥委屈地看着我。
而杜盛林似笑非笑,他在哥哥外侧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引着我的手按到了哥哥的阴茎上,细细捻动着尿道棒,然后猛然抽出。
哥哥痉挛着身体,将精液射在了我的衣服上。
潮湿、温热,打湿衣衫贴在我身上。
哥哥细细地喘息着,杜盛林在哥哥身后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
哥哥抓挠着我的背,含混地呻吟着:“要操坏了,要坏了,慢点。”
身下却摇着腰肢迎合着。
哥哥吻上了我的嘴唇,挑逗着口腔中的神经,像是在我的口中寻求水分补充自己。
手指轻柔地在我身前画着圈,然后用力点在胸乳上。
一声轻哼在我能控制之前就已经漫出口。
哥哥分开我们的嘴唇,轻声说:“长渐好敏感,我没有被调教之前,都没有这么敏感。”哥哥温热的口腔隔着衬衫含住了那一块地方,含混地说:“为什么不是你被绑走呢?”
我身前是火热的躯体,身后却坠上了冷汗。
我感觉到了哥哥心里那一点怨恨。
哥哥的手一路向下,拉开我的裤链,撸动着我早已硬起来的性器。
他的下身被杜盛林有力地顶撞着,囊袋与会阴随着节奏撞上我的小腹。
说不清谁在猥亵谁。
“射,射进来了,好热,好胀。”哥哥绷着身躯,再一次泄了身。
杜盛林扣住我的后脑,隔着哥哥的肩膀吻住了我的唇。
霸道强势,席卷了我的口腔,搅乱了我的呼吸。
我想起了那些迷乱又火热的夜晚。我将它压在记忆深处,只有偶然午夜梦回时才能窥见一鳞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