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了,怎么哭得像是被开苞的雏儿一般。”说罢轻柔地为苏玄清拭去泪水,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歇片刻。
顿了顿,林少轩又开口:“玄清,你身子这么诱人,为兄舍不得让给别人,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不会有人来打搅的。”
“林大哥,”苏玄清哑声反问:“你是要将我囚禁至此吗?”
“别说得这么难听,”林少轩大笑:“这应该叫金屋藏娇。”
笑着,林少轩伸手拽了拽苏玄清腕间的铁链,他敛住笑意,严肃道:“这锁链乃是千年寒铁所制,坚硬非常,只有相对应的钥匙能打开。”
说话间,林少轩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当着苏玄清的面握在手里,用上内力。
不过须臾,林少轩松开手,手里已是一堆铁砂,被他随意洒在地上。
“玄清,”林少轩带着笑意的脸在苏玄清看来如同恶魔:“现在钥匙没了,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起别的心思。等日后,为兄寻了神医,来接你手脚筋脉,解你琵琶骨金锁。”
苏玄清不再做声,林少轩也未再说话。
房里安静下来,只剩肉体摩擦的水声,和林少轩低沉的喘息声。
蜡烛已燃烧到尽头,小小的火苗挣扎着,陡然熄灭了。
浓稠的夜色包裹着房间,淹没苏玄清。
他睁着眼,却只能看到黑暗。
无声静默着,苏玄清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天真的可笑。
筋脉被挑如何?武功尽失又如何?只要自己本心尚在,就无惧未来风雨挫折。
未来?他没有未来了,他只能拖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在这黑暗中慢慢腐烂。
次日清晨,林少轩不见踪迹。
静静躺在床上,苏玄清闭着眼。不知是睡着还是清醒。
喧嚣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房间。
“夫人,老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去。”守在门口的丫鬟看到在众人簇拥下走来的雍容女子,惊恐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