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摇了摇头，道：“我这些年受的苦……不及你当年万分之一。”说着，握住白宁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道：“阿宁，对不起，当年……我来晚了……”
这话使得白宁有那么一瞬恍惚了起来，却终究还是轻轻摇头，对着牧纯熙温和的笑着说道：“不晚的，阿瑞，你回来了……就不晚……”
牧纯熙内心隐约猜到白宁会这么回答，只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总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若是白宁肯抱怨自己几句，牧纯熙觉得自己还能好受些。
一时无言。
牧纯熙略觉窘迫，定了定神赶忙转移着话题，看着白宁高高隆起的腹部，皱着眉担忧道：“听九思说你怀胎不过才七月，怎么……这么大了。”
白宁丝毫没有转移话题的尴尬，听牧纯熙提到孩子，脸上浮现出不一样的笑意，眉眼弯弯，眼神中的爱意毫不遮掩，伸手温柔的拂过自己高耸的肚子，道：“孩子长得壮了些，好事。”说着，拉过牧纯熙的手放在腹部最高的位置，语气宠溺：“陛下摸摸看，孩子皮得很。”
这么说着，腹中孩子像是回应着白宁一般，开始动了起来。
牧纯熙微微睁大双眼，只觉得手下的肚子硬硬的，又有些柔软，一会又有小小的动静轻击自己的掌心。这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牧纯熙像是着迷了一般，大手覆在白宁大肚上，追着孩子的胎动不停的摩挲着。
白宁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少年和自己腹中的孩子似是在一起玩耍一般，心中彷徨忧虑，想着就此放弃此行来的目的，好好地享受着剩下的日子也不错……
只是腹中孩子的胎动也同样提醒着白宁，自己并没多少时间了……
牧纯熙低着头和白宁腹中的孩子玩了会儿后，担忧道：“孩子怎么动的这么厉害，阿宁你难受吗？”
白宁收回心绪，笑道：“孩子天天都这么动，倒也习惯了，没事……呃……嘶……”
白宁的话还未说完，腹中孩子像是不满爹爹小看自己，用力踢了一脚，将白宁踢的几乎要岔了气，白宁被这一脚踢的说不出话来，撑着软椅的扶手略微弯腰，眉头紧皱，喘着气从上而下抚摸着肚子，希望孩子可以安静一会儿。
牧纯熙此时倒像那个被惊吓到人，手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白宁喘过这阵子后看见牧纯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牧纯熙回过神，扶着白宁躺回椅上，在白宁身边帮他小心的揉着后腰，笑骂道：“没良心的。”
牧纯熙说完还是觉得有些担忧，问道：“九思有把过脉吗？他怎么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听宫里的老人说过，孩子太大不好生的。”
白宁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微微垂下眼睑，转首望着窗外的杨柳。
轻柔的摩挲着腹底，白宁喃喃自语道：“生不下来吗……总有办法的……”说着，那褐色的双眸中竟透露出一丝决绝。
“阿宁？”牧纯熙没听清白宁的话，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