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被迫半跪在井边,身上一丝不挂,井中清水映出他的脸。
某根滚烫的巨物又一次插入他的身体,是后穴。路渔年捏起纤白的手指,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
萧正寒鲜少操他后穴,冷不丁全根顶入,他没能习惯,肠肉不受控制地缩了缩,企图将不速之客赶走。
萧正寒眼神一沉:“一只贱穴而已,胆敢拒绝朕。”
路渔年心道不好。
果然,还没能适应屁股里的东西,他已经挨了打。
两瓣白臀被肆意揉捏,很快留下通红的指印,紧接着传来清脆的一声,痛辣的感觉逐渐扩散,被打过的部位隐隐发烫。
路渔年被打哭了。
“朕看看你能撑到几时,不许闭眼,也该让你知道你发情时的样子。”
啪——啪——
巴掌接二连三地落在臀肉上,路渔年轻轻扭着腰,似乎是想逃离。
萧正寒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挺腰,将阴茎插得更深。
“嗯……哈……”
趁着路渔年被顶了穴心,正失着神,又是几掌,虐打在两团白肉上。
路渔年的脊梁骨升起一阵酥意。
萧正寒冷笑一声:“朕还不知道你,披着一张可怜的皮,骨子里比青楼妓子还要骚贱。”
路渔年哭着摇头,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他想逃,又逃不掉,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看起来像是主动撅起了屁股似的。
或者说,他正是抬高了屁股,以迎接男人的插入与责打。
萧正寒绝不手下留情,一边抽送阴茎,一边苛责这只欠虐的屁股。
路渔年无疑是疼的,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他越疼,越想把臀肉完全送入男人手中,叫男人狠狠地抽烂它才好。
这是路渔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