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邱泽,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师娘笑着回答,拍开师父的手。
师父呃了一声,为什么劝谁谁不听?
师娘知道,怎么可能是最后一次?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所以,当师父师娘全部塞进去的时候,小兔子哭的特别凄惨。
“啊啊!师娘我疼!”
小兔子手扒拉师娘的背部,划出红痕。
酷刑刚刚开始。
太紧了,师娘看着小兔子哭涕,刚想放弃,施暴欲又起来了。
“丹儿,把桃花簪自己插进前端,师娘就退出去。”
疼痛使白丹痛苦,胸口又开始刺痛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兔子没有选择,颤抖着插进一点,极致的痛苦使小兔子放弃。
师娘看准时机,就着小兔子的手,用力一按,桃花簪全部插了进去。
小兔子疼到打颤,咬上师娘的肩头,除了牙印,什么都没留下。
师父都不忍心看,他只能抱着小兔子,看着小兔子悲凉的哭。
师父头埋在小兔子后脖颈,时不时抽插几下,不看师娘的施暴。
师娘笑的特别灿烂,不知是不是因为小兔子的乖还是小兔子的呻吟。
小兔子的呻吟都在颤抖:“师娘,退出去……嘶,疼……”
师娘选择性遗忘之前说过的话,依照师父的频率一前一后的动起来。
爱的多深,做的多绝。
小兔子发情期,根本没有到能容纳两个人的地步。
师娘这么做,和当初射血时,有什么区别?
师娘平常温温柔柔,做的时候可没有温柔感。
小兔子多疼啊,后穴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