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少。
耳朵耸拉,没有开心时候竖起来的模样。
哥哥看着抽心,和自己做,真的有这么难受吗?
威胁的话,哥哥说了不少,每一次,都很好用。
这一次,哥哥故技重施:“丹儿,这么反抗吗?耳朵又不想要了吗?”
小兔子张嘴,唔啊了几声。
耳朵是小兔子退步的极限了,没有耳朵,自己就不算妖了。
哥哥看见小兔子动摇,顶在最深处,射出了浑浊的白液。
意思很明显了。
小兔子的身体差点倒掉,后穴接受着精液输入,有的沾到伤口处,小兔子无可奈何,只能把下嘴唇咬出血。
松开紧握的手,小兔子用血手扶住哥哥的头,咬了哥哥的唇瓣。
哥哥的白发被血染红了,大片大片的红,让小兔子心疼。
针插一样的痛苦,弥漫在白丹的心上,想起童年时的差别对待,让小兔子冒出冷汗。
小兔子必须跑,跑到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因为之前的紧握,小兔子的手骨头已经清晰可见了。
小兔子忍着痛,带着血,亲哥哥。
缠绵入骨,丝丝缕缕的血成了唇齿交融,一步步深入骨髓,一点点刺激味蕾,初闭眼,点点痛楚化为情欲,勾起小兔子的梦与痴。
想再寻梦处,品人生百味,而不是侧卧于床,迷失自我。
叹苦,叹悲,敌不过空隙之心;
颓唐,末了,扯不到卑微之情。
哥哥好看的嘴角勾起,想回亲下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