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是的，黑雾。

百里守约也注意到了那抹黑色，当即举起猎枪，透过狙击镜清晰地打量那个地方。

平静了几十年的帝国，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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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和百里守约一道骑马而行，迎着灿烂的阳光在戈壁上愈行愈远。

程咬金头都没回，红着耳尖沉声道：“把你的嘴闭上，还有，别他娘的把我当女人。”说罢发狠地踢了踢马腹，健马长嘶一声甩足狂奔。

他的眼睛还牢牢盯在出现异动的那个角落，嘴上立刻道：“守约！”

高墙下，又是早已空无一人。

百里守约追上去，道：“怪我昨晚食言，多做了两次，你若疼得狠了，就到我的马上来。”

玉城矗立在云中漠地的边缘，在这片荒凉的地界，玉城相对热闹且富饶，南来北往的旅人都会到这里驻足片刻。

百里守约和程咬金站在高耸入云的塔尖上，风如刀割，吹得衣角猎猎作响，站在这个高度，玉城的所有面貌都尽收眼底。

两人的视线一直梭巡着塔下这座人头攒动的城市，专注地打量着大街小巷，和来往的人群。

“前面就是玉城，我们先去那里看看。”百里守约环视四周，勒住马缰，转向身后的程咬金，“你那里疼不疼？”

“谁说一定要穿女人的喜服。”百里守约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两个男人的喜服，就不可以拜堂了吗？到时候还可以比一比谁更帅。”

黑雾如雾，缥缈无形，缠绕着一个高瘦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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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头带着势不可挡之力，劈开了一缕黑雾。

可是程咬金没有动，没有离开，他的双掌紧握，屏气凝神，而后骤然一斧头回身劈下。

不知过了多久，眼底忽然闪过一抹隐约的黑色，程咬金忙向前一步，脸色却陡然僵住，神色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

两人的身影飞跃在城市上方，百里守约往西边去，程咬金往东面搜寻，渐渐都消失于高低错落的建筑物之中。

健马奔行的速度很快，程咬金本在暗自忍耐私处的难言之痛，此刻被百里守约直白地这么一说出来，他登时不乐意了，行至与他并肩，瞪了他一眼，然后径自前行。

那抹黑色一瞬即逝，再看不到。

百里守约微愣，而后失笑，打马追赶上去。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回到了塔下，开始在城市中奔走搜寻。

程咬金心乱如麻，草草与众人同桌而食过后，仍然是花木兰与玄策留守，其余众人分散前行。

他描述的事情实在太遥远，但程咬金却不禁幻想了起来，守约穿上喜服，一定俊俏又好看，就像画中走出来的那种翩翩公子，自己若同样一身华服地站在他身旁，也会显得更高大帅气。

程咬金握紧自己的巨斧，紧绷而肃穆的心情使他全然忘却了身下的痛苦，奔走间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的眼睛紧紧盯住一个角落，脚下一转，极速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