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溯洲愣住,下一秒却猛地扣住林知鱼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们卸掉,“讨厌我?恨我?”
“滚开!滚开!”林知鱼尖叫着推开溯洲,用力捂住自己的脑袋,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膜嗡嗡作响,血液里好像爬过了一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知鱼!”溯洲搂住林知鱼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对方不正常的体温,不由心下一惊,“你听我说,你现在……”
“听你说什么!”林知鱼挣脱溯洲的怀抱,尖声打断:“怎么欺骗我?怎么玩弄我?”
“欺骗?”
“玩弄?”
“你就是这样理解我们的感情?”
溯洲每说一句,就逼近一步,直到将林知鱼逼到岸边,“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身体正在变化呢?”
“什……什么?”林知鱼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溯洲垂下眼眸,伸手握住林知鱼身前昂扬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撸动着,“你在发情,这就是证据。”
林知鱼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溯洲扯开林知鱼胸前的红纱,锋利的指尖流连在心脏附近,那里已经生长出了清晰的纹路。
“还有这里。”
溯洲的手指从林知鱼的耳后拂过,顺着瘦弱的肩颈一路滑到腰臀,最后堪堪停在腿根,“你的耳朵后面已经长出了鳃孔,而双腿也会渐渐被鳞片包裹,在这期间,你会不断地发情。”
这就是转化所带来的副作用,发情热,随着转化次数的增多,发情的频率也会随之增加,直到完全的蜕变成鲛人,才会停止这种反应。
看着面前如此厌恶抗拒的人,溯洲用近乎冷酷的语气,残忍地说出真相。
“啪——”
林知鱼气到发抖,抬手甩了溯洲一巴掌,手指刮上对方眼尾的鳞片,淋漓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混蛋!”
“痛不痛?”溯洲满不在乎地低下头,握住林知鱼的手指,吮掉那上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