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但好在霉味不是特别重,也许是因为冬天。
“你在让我难堪。”迟年总结。
夏西安打量了屋子里,最后看向刚刚把东西放下,现在在擦拭着几个灵牌的迟年。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夏西安把迟年的行李箱一推,让箱子撞上墙自己停下来,然后把风衣脱下来,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稍厚一些的毛衣。
而迟年穿得比夏西安少。
如果夏西安有心情,他可以嘲笑一下自己人老了怕冷。
二十六岁快二十七岁的老人家。
迟年回头瞥夏西安一眼,眉眼间是清冷。
却叫夏西安活生生莫名看出了一些风情。
嚯,真真是勾人。
夏西安不合时宜地心情愉悦了起来。
迟年才不管身后的人想什么。
他小声地对着灵牌依次说:“爸爸,妈妈,奶奶,我今天回来了。”
没有爷爷。
迟年的奶奶是独自一人把迟年的父亲拉扯长大的。
深棕色的灵牌被放在高脚木桌上。
香炉里还插着去年燃烧到尽头的香。
迟年从桌子下拖出一个装满了灰烬的铁盆。
所有东西都是灰。
他把提着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后才想起自己忘记买打火机了。
青年愣在那里,左手抠了抠右手的手腕,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才想起夏西安应该有打火机。
他叹了一口气,回过头。
“夏西安,借我用一下打火机好不好?”他询问的语气放缓。
夏西安挑挑眉,嘴角勾着笑,从搭在小臂上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很漂亮。
迟年不想知道它的价钱。
他接过来。
“我没有看出你的难堪……虽然我看到了你想哭的表情。”夏西安嘀嘀咕咕,然后自顾自地走出屋子,去叫司机到村子外买家居用品和两份饭菜回来,最好有一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