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夜市(2/4)

却见一人立于自己身前，问道：“若我不肯放手呢？”

身旁人呼吸有些急促，柳清芝低头去看自己被拽紧的手腕，那只宽厚的手心里还隐隐有些细汗。是担心的吧。掩在广袖里的手悄悄动作，十指穿过指缝，与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紧紧相握。感受到那人突然僵硬的动作，那不拒绝的言行就像是悄悄在他心里灌满了蜜。

护城河当真如他所说热闹得紧。人们手提河灯，轻轻放在河面，随即双手合

周重看了看桌上的饮食，柳清芝自上桌起，就没怎么动筷，想来对这家店也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我带你去河边看看吧？”

柳清芝看着那有些许别扭却很明显是在安慰自己的周重，释然一笑，何必忧虑那么多？“无妨。我没有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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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二位容易冲撞对方，弄不好反而不好说了。”

“河边？”

“怎么了？”周重觉得眼前人有些心不在焉。自从方才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怎么说话了，脸上都没了笑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还因为那老爷子的话而难受？伸手握住那只手，叹道：“你也不用多想，那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柳清芝还想问问是如何不好说，却被周重拽紧了，“哼，都是些玄虚之言，不过是坑蒙拐骗，有什么可听的。”嗤笑一声，就带着柳清芝离开了。

老爷子掐指一算，“哎呀，二位命里富贵，将来不可估量。”话锋一转，“只是……”

老爷子借着朦胧地月光定睛一看，发现了是那位先前离开的客人，白白忙活了一夜，这好话可再也说不出来了，哼了一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扭的瓜怎么甜？”

柳清芝一听，倒是来了兴趣，“也好。”

柳清芝对这些东西倒是兴致不大，他向来不信什么命与运，但不好过分拂了这位老爷子的脸面，人家混一口饭吃也不容易。顺势就问了一句，“那您帮我们二人算算吧。”

“哟，二位公子，来算一卦如何？”一位老爷子坐在路边，身前张黄布上摆着八卦、铜镜等物。

清芝不禁想要感慨万千。回头想与周重一同继续往前走，却穿过层层人群奔到眼前的周重拽住手腕，喝道：“这里人多，你不要乱走，很容易走丢。”

说完，自顾自地牵着柳清芝离开，一只手还拨开人群，牢牢地将其护在自己的身旁。

“是，听人说，这里的人信封河神。每每有什么心愿都会到护城河边放河灯许愿。想来现在应当热闹得紧，我带你去看看吧。”周重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只是想带他去散散心，也许心情能好些。

“只是什么？”

老爷子一见他那模样，有些不忍，想安慰安慰他，那消瘦的身影却迅速隐没在茫茫人海中。

那老爷子叹了口气，几个时辰都没什么生意，默默收拾了自己身前的物什，准备回家。还是回去陪陪自家老婆子吧。

又见那人踉跄了一下，又强作镇定地放下一锭银子，才恍恍惚惚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