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死水(2/4)

这下连顾原这个大老粗都反应过来了，都干脆直呼其名了，两人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可他个单身汉也不懂这些，只能小心翼翼地安慰道：“那个夫夫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很正常很正常。丞相不像是个爱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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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力极大，周重以为是挑事的人，正想反手一掌劈去，却听得了熟悉的声音停了下来，偏头去看，原是顾原。那就好解释了，这小子手劲儿大，从来不知道轻一些是什么概念。开口问他道：“你怎得在此？”

在周重的印象里，这人对于女色并不贪好，据说是已经有了要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今日怎得会踏足这等烟花之地？莫不是，周重勾唇一笑，莫不是为了酒？

顾原一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应当是还不知晓，“听说事那里的土匪这次闹事闹得太大了，皇上已经下定决心要清剿，只不过还在犹豫派遣的人选，你倒是可以一试。”

顾原反而比他更莫名其妙，“你与丞相乃是夫夫，自然是最了解他，不问你应当问谁？”

;这人当初兴高采烈地要去边关，想要成就一番伟业，如今立下大功，回来了，却并没有那么开心。他隐隐有耳闻，这人忘记了些什么，可这人与从前毫无区别，一切都没有变。故而他也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可他方才站在门外，闻着那一缕缕飘出来的酒香，当真是心里痒痒的。有了周重陪着就靠谱多了。

周重一愣，顾原可与他不一样，每日里上朝应当随时都能看到柳清芝，何必要来问他？况且人人皆知他与柳清芝不和，这人莫不是才喝了一杯就醉了？

顾原见他沉默不言，害怕自己说错话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生硬地转了话题：“你可有听说最近皇上正在思考龙泉山的事。”

“可京中人人皆知我与柳清芝并不和。”

跟着周重一路上楼，坐进了雅间，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周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虽说以前的周重是这些地方的常客，可在边关时与丞相恩爱有加，应当不至于在踏入这等地方呀。难道与丞相之间出了什么事？

周重犹豫了一会儿，这人在边关时时常照顾他，要不就带他进去吧，随转身又往里走，“走吧。”

顾原爽朗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路过此处，闻着酒香醇正，心里痒痒的，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看到你了。”他眼珠转了两圈，“要不，你戴带我进去看看？”

那厢周重避开那纷扰的人群，往门口走去，刚踏出门槛就被一人拽住了。那人见到他明显十分开心，声儿里都充满了惊喜，“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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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反而听不懂了，柳清芝和他怎么会吵架，他们连交流都甚少，怎么可能会吵架？更何况像柳清芝那般和煦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与人吵架的模样。

这事周重倒是还没听到风声，他毕竟受重伤在家养了一月有余，又因为封赏迟迟未曾下来的原因，连朝都不曾上过。这些事情自然比不得身在朝野的顾原知道的多。

思及此，顾原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丞相近来可好？”

“你为何要来问我？”

顾原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挺直了腰板就跟了进去。他对于这些青楼里的姑娘怕极了。之前听说红玉馆的酒乃是京中一绝，嗜酒如命的他当夜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却差点被那群姑娘把亵裤都扒了，差点就清白不保。太可怕了，他的清白可是要留给他的小心肝儿的，怎能就毁在这群凶恶的青楼女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