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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你怎么忘了这个。你哪有寻死的权利呢，你只是个供人娱乐的小丑。观众既然没看够，小丑没有下台的道理。痛苦才刚刚开始，好戏才刚刚开始。是乔轻绝望得太过真情实感，让你一不小心当真了。

第35章 终局XN

汝一念起，业火炽然……酬其宿债，傍为畜生。*

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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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记得。你在冰冷而潮湿的黑暗里默念道——

那只纸鹤还是被溅到了血。

不顾一切地走进焚毁的烈火中。

——《凤凰》，保尔·艾吕雅

你最后往上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是释然还是遗憾地，闭上眼。

你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你用这张纸叠过一只纸鹤，不过没送出去，纸鹤染了血，枯萎在一个寂静的秋天。

你好一会才察觉你能动。然后你发现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细长，硬质，微凉。

作者有话要说：

TBC

它一点点地萎缩、坍陷，像一朵刹那间枯萎的花。花期已尽，零落成泥，以你模糊的视线看去，俨然只是个佝偻的破纸团。那里面的字想必也被血浸润得模糊，是再没人能看清了。

不自量力。

你迷迷糊糊地想，乔轻，你错过了花期啊。

——你是我路上最后一个过客，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

想来也不会再相逢了。

你捂住脸，低低笑了起来。

你头脑一片空白。你左手朝左前方摸索，碰到一个光滑的凸起。

你按了下去。

乔轻躺在你眼前。他的眉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想来不是个好梦。你一瞥而过。你膝上摊着一张纸，巴掌大，有条纹。

浮动的黑暗。连空气都是胶质的。

至此，你冻僵的灵魂复苏。

*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

然而业火从来无尽，一旦踏入，便无望逃离。

最后一笔太过用力，笔墨洇过纸背，留下戛然而止的一道痕。你丢开笔。

你拿起笔，一笔一划写道：果报还自受。

一支笔。

纵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你木然地低头。仍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你摸到一圈不平的接缝，微一用力，一声脆响，什么东西向上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