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苍蝇3(2/4)

顾浩思探寻地看着海草头，对身边的助理说：“拿一张支票来。”

海草头搭上的士，一路耀武扬威地到了顾氏公司总部。

助理吓了一跳：“您哪位？”

海草头伸着脑袋大喊：“您前两天收到了一封信，那里边有十张照片……”

助理递上支票和笔，顾浩思拿过来，低下头刷刷刷写了几行字，对海草头客气

摄影师知道，海草头又要“叛变”了，他隐隐预料到这么一天总会来到的。他没有再追问海草头的行踪，任由对方从屋子里走出去。

的士司机是本地人，开车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海草头一句话听不懂。他好多年没坐过的士了，以为的士起码得是正经人坐的交通工具吧，没想到司机比他还不如。到达目的地，海草头付了钱，从的士上下来，车门刚关死，的士就“轰隆”一声蹿出去了。海草头皱着眉头抓抓屁股——他总觉得有些湿漉漉的——谁知抓了一手的粘液。

“操！”海草头把那坨恶心的污浊液体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日他奶奶的，的士上竟然有人吐痰！”

海草头进公厕偷了大量纸巾，勉强擦干净他的屁股，然后守在了顾氏楼下。四点二十分，顾浩思带着三个助理从公司正门出来，身上穿着名牌西装，风度翩翩风姿绰约。海草头跟上去。顾浩思要去赴一个饭局，所以上了临时停靠在公司外路边的车，他刚要坐进车里，海草头就迎了上去：“顾老板。”

顾浩思说：“顺便？”他眨了一下眼睛，“你是晏家派来的？”

海草头鬼鬼祟祟地从上衣兜里抽出一叠照片：“我这儿还有其他的，您要看看么？”

海草头说：“顾老板，您这太大方了！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助理用手挡住海草头，将他往后别：“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请您离开……”

草头他去哪儿了。

海草头说：“你他妈管得着么，玩你的垃圾照相机去。”

顾浩思一脸莫名其妙：“您哪位？”

顾浩思按住助理：“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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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草头看了一眼助理，对顾浩思扬起笑容：“顾老板，您还记得我不？”

海草头像傻子一样挠头：“艳照？”

顾浩思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他从海草头手里夺过去那些照片，放到手里粗略地翻阅，那上面都是他和曾悦在各种地方约会的照片，甚至还有两人在酒店的床上赤身裸体的画面。海草头不住地搓手，说：“我家里还有很多备份。”

海草头三十多岁的人了，生平第一次坐进百万级的豪车，车里空调开得很低，搞得海草头都有点打冷颤。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屁股上还沾着痰碎的。顾浩思翘着二郎腿，面对面地看着海草头，笑眯眯地问他：“你想怎样？”

顾浩思笑了，他把照片放进车兜里，动作文质彬彬的。他问海草头：“你跟踪我多久了？”

海草头连忙摆手，说：“您别误会，我跟踪的不是你，”他对顾浩思挤眼，“来找您只是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