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哼。”
魏境的头低了些:
“有意见憋着,我这叫为了科学献身。”
“好好好,”白浔很给面子,脱下校服外套,一手撑着地面,努力向前递过去,“我十分敬佩你的行为,决定把我的外套送给你,毕竟科学家也会着凉。”
魏境愣了愣,他抱紧手里的校服,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
这个人不是应该同样讨厌自己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但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毕竟现在有求于自己,殷勤点也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他迅速披上外套,手下意识伸进口袋。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白浔在心里感谢校服外套,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真的方便且能装,祁笙给他的这具身体完美继承了他在兜里放各类小东西的爱好,什么钥匙橡皮铅笔都是常规操作,甚至卡片棒棒糖口香糖还有一包小饼干都在里头。
甚至钥匙还不止一把,家门钥匙班门钥匙连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钥匙,少说十几把,还有指甲钳掏耳勺和各种各样的钥匙扣,拎出来很大一串,看上去就倍有牌面。
但魏境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两根指头捏起那一大圈东西,声音是听得出的嫌弃:
“这是什么东西?你平时就在校服口袋里放这些?”
“是啊!”白浔理所当然,“你不是要试错吗?我这不是正好,少说能过三十级呢!”
白浔看到魏境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终于回过头来,厚重的眼镜压在鼻梁上,不可置信地问:
“你自己不——你准备让我替你试?”
“不然呢?”白浔奇道,“我口袋里的饼干和口香糖应该还没过期,你要饿了可以吃点,剩下的就用来找不吃人的台阶,我说的话有不妥的地方吗?”
魏境的语气有些涩,他定定地看向白浔,问道:
“你和我一样,都看不清前面的台阶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