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毒药(2/3)
尾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没什么可说的。但只要我活着一日,我就会想要杀你一日!若有哪怕一丝机会,我都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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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扁桃很快被召来,跪拜在地。房中就只有尾淙、扁桃、玉草灰三人。
尾淙似乎毫不在意:“你从小就想杀我,可我怕过你吗?”
走出地牢,尾淙似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人囚了,毒解了。我终于又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总之,具体,还是让巫医来呈秉教主吧。”
他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尾淙听了这侮辱之言,毫无恼意,竟然还是笑着回道:“是啊,苍天就是要我活,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下一句话带上了骇人的冷意:“我要让你一直活着,但是只能活在这地牢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染血的男人突然仰天长笑。
玉草灰脚步匆匆,想要快些离开此地。无论如何,铁牢中的人也算是他的儿时玩伴。
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玉草灰,尾淙重又转过身,快步走向那铁牢门。他语气冰冷、轻声对正在被行刑人包扎双眼的鲁啼说:“本来看着同母的情分,我还想留着你的身份和地位,毕竟我还要叫你一声亲弟弟。你觊觎教主之位,我也只当看不见。你想杀我,反正也杀不了。但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是居然想杀我身边的人。”
“是啊,我是个杂种,碍了你的眼。所以,呵!”尾淙轻笑一声,“我就帮了把眼睛剜去吧。这样你会舒坦很多。”
“你都骂了十几年了,能不能换个词骂?”
尾淙和玉草灰往回走,身后传来声声惨呼,像是厉鬼凄厉的尖叫。
尾淙发现玉草灰面有难色,但看他的脸色并不是特别难看,想来自己并不是不治之症。就看巫医怎么说吧。
“他在笑什么?”尾淙转头,一本正经地问玉草灰。
“属下……不知。”玉草灰认真答道,抬头问尾啼:“你笑什么?”
玉草灰:‘’……其实教主的毒并未解。“
“狗杂种!若是当年我能更狠一点,你早就去阴间见你爹了!现在教主的位子哪轮得到你!”
“尾啼,我来看你了。”尾淙清澈的声音在这阴暗的牢房中显得特别突兀。
尾啼的表情狰狞:“我笑苍天不开眼,竟还是让你这杂种活下来!”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尾啼几乎是咬牙切齿,眼睛狠狠地盯着尾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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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没解?那我怎么醒的?”
玉草灰上前行礼:“教主,属下还有急事,请容属下先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