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个海螺,他感到内心最隐秘的地方,在悄然疼痛着。
青帝跳了几页,声音平静,“人鱼对这个傻子产生了兴趣,悄悄跟在他身后。他看着小傻子哭会觉得莫名高兴,便故意为难他,赶走了方圆几海里的鱼,看他哭够了,又给他拖了一网鱼过来。”
韩斐正想问那个海螺,但青帝瞧他正盯着,便解释说:“紫色海螺,传说是盘古大神用发丝结的宝物。”
“为什么大神要造出紫色海螺呢?”
“不知道啊,”青帝说,“小傻子有个宝贝海螺,他老是挂在脖子上,被人欺负了,就天天自言自语和那个海螺说话。人鱼看着他窝囊感到恼火,在一次出海的时候,使了个坏切断了他脖子上的绳索,抢走了他的海螺。”
青帝的讲述戛然而止,韩斐见没了下文,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后面的事,你看我的书就知道了,吃了我这个安利吧。”青帝合上书,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将头靠在韩斐的肩膀上,同时伸出手,往韩斐的衣袖内伸去,握住了他的手。
青帝的手指冰冷,像海底深处的寒凉,韩斐登时惊得挺直了腰背。青帝的目光炙热,韩斐不敢看向青帝,他今日实在太过反常。
“我听说,在人间,人与人是通过婚姻,来缔结最亲密的关系。”青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是韩斐内心慌张,此刻只能装傻充楞。韩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拒绝青帝,青帝是蓬莱的主神,更是他的主人,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要遵命。
“不是的,因为人类是父系社会,婚姻只是父权占有妻子、保有私有财产,同时保证子女继承的方式,和所谓的亲密关系,即爱情没有关系。”韩斐正认真解释着,青帝突然低头大笑起来。
“果然是大学教授,说起话一套一套的。”
“教授?”韩斐想不起这两千年来的事,只能苦笑道:“这些年我在外面当教授吗?我都忘了。”
“你是研究法学的教授,以前我给你发邮件,还问你为什么不当律师。我看人类的律师,都很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