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什么?”
“你对老师做了什么吧,把解药交出来。”
青帝吃力地撑起僵硬的头,目不转睛地望向韩斐,眼泪慢慢涌出了眼眶,似乎是无辜而可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陛下,”韩斐从赵政怀中脱出,俯首帮青帝整理了覆在面庞上的乱发,温柔地安慰他说,“我知道你很孤单,但会有人愿意陪你的,现在,我要离开了。”
“不,不要走,我只要你……”青帝眼角噙着眼泪,一抬起头,都滑落到了憔悴清秀的面庞上,流入了伤口的缝隙中。
“你走了,会……”青帝顿了顿,“不,我会死。”
“对不起,我无法宽解你的孤独,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开心结。我还会来看你,放心。”韩斐擦去青帝的眼泪,他却顺势抓住了韩斐的衣袖死活不放手。
赵政干脆扯起青帝的长袖,将他摔在一旁。
“他只是受了点伤,别听他瞎说,死不了的。”赵政恶狠狠地瞪着他,“把解药交出来。”
青帝的话始终没变,凝神注视着韩斐说:“我什么都没做。”
赵政还想继续逼问,被韩斐拦了下来,他相信青帝的话,青帝什么都没做。
“走吧,还有什么事,我们回去想办法。”
“不要,别走……”
青帝哀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着他们走远而愈加微弱。而韩斐也流着泪,他只能狠心抛开青帝,即便留在岛上,不过是相互折磨罢了。
青帝,只是太孤独了。可惜,他无法该安慰他,只有他自己能慰藉自己。
刚走过一个山头,韩斐感到一阵奇怪的心脏绞痛,从未这么痛过,他的心上仿佛有一条发条,突然啪的一声断掉了。他捂着胸口,软软靠在赵政怀中,感觉意识陷入了模糊。不一会儿,这根发条忽然重新连上了,心又重新跳动起来。
在发条连起来的时候,青帝的脸庞突然又浮现在韩斐眼前,笑得无比苦涩和决绝。
韩斐霎时睁大了双眼,他连忙一摸口袋,那串海螺手链猛地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