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剥下,人也再吐不出什么新鲜的句子,荀展顿了顿,顾晚勉强得了片刻喘息。披挂着满身蜡油被蒙着眼睛悬吊起来鞭打,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后穴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夹紧按摩棒,全身上下又疼又热,可敏感处又透着勾魂夺魄的痒,他对荀展的渴望在这样的折磨里有增无减。
可荀展似乎仍然意犹未尽,尖锐地触感划过已经呈现玫色的皮肤,细小的蜡屑蹭得顾晚一阵阵难受,可接着那点轻微的不自在又变成了更激烈些的疼痛。他努力分辨着荀展手里的东西,忽然间灵光一现……那根该死的钢笔!
笔芯里不知道灌了什么,似乎带点儿轻微的刺激性,顾晚在荀展手下不住战栗着,吊在空中的身子轻轻摆动,无助地继续吐出连不成篇章的词句,“二爷……求您轻一点,嘶……那儿要破了啊……疼嗯嗯……”
荀展的指腹摩挲过鞭痕,抚掉多余的碎屑,像抚平一张带着褶皱的宣纸,好整以暇地问他:“写的什么?”
写……?荀展正在他身上写字?顾晚觉得今天荀展的创意超出了他此时捣成浆糊的脑袋所能想象的极限,他勉力凝神,依稀分辨出胸口交错的三笔……一横两竖……?
脑浆像锅煮沸的开水,又被滴了几滴春药,再多的聪明伶俐这会儿也随着汗液蒸发了,于是顾晚没过脑子地把进入意识的第一个想法就这么说了出来:“艹?”
这么直白?不像是荀展的风格……
下一秒他回过神来,恨不能就此昏死过去,来不及补救,就听见荀展似乎被他气得笑了出来,左乳上的夹子蓦地被摘下,不待他饱受摧残的乳头适应突兀回流的血,尖锐地笔尖不留情面地扫过乳孔,又在乳晕上继续游走。
这一下顾晚的呻吟都变了调子,带着甜腻的转音,左乳痒得发疯,右乳上的链条多挂了一个夹子的重量,又突突坠得发疼,荀展一笔不停,顾晚难以承受的眼泪在绸布上透出深色的水痕,自救的本能让他的大脑疯狂运转,灵光一闪,终于捕捉到了一线生机,他近乎呜咽地唤出那仿佛带着魔力的名字:“荀展!”
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写起来非要这么多笔!
“学会抢答了?”荀展笑着落下展字长长的一撇,这一笔直接滑到了小腹,尖锐的笔尖一刻不停,剥开囊袋和茎身上残余的蜡液,收尾的一捺更是直接让被蜡油封住的眼口重见了天日。
顾晚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一颗一颗掉出来,带着哭腔求饶:“二爷……求您……求您……阿晚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