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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

朋友怕出什么事儿,一直想上前阻止,徐璋却不动如山,说:“再等等。”

赖清和拽着齐嘉的腿,将他翻过来,正面朝上,继续将拳头往里伸。

齐嘉的性器因为疼痛已经萎缩成小小一团,他全身痉挛,不停的翻白眼,呜咽着喊出约定好的安全词。

赖清和并没有因此停下。

这在徐璋的预料之中,他深知那种人没什么自制力,一旦尝到了可以随意摆布他人身体的施虐快感,是无法轻易停下来的。

SM中存在一个边界问题,不论对于施虐者还是受虐者来说,那条界限都必须坚守,一旦越了界,性质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现在,赖清和的行为已经完全是在虐待了。

徐璋皱起眉头。

朋友无法容忍奴隶说了安全词还继续施虐的行为,看徐璋点头,立刻上前制止。

而徐璋则掐灭了烟,慢慢靠近齐嘉。

齐嘉意识已经涣散,只是出自本能想要从凌虐中逃跑。

朋友精通格斗,一下子锁住赖清和的咽喉,捏着手腕将他的手从齐嘉屁眼里拿出。

撑开的洞穴无法完全闭合,里面开始渗出鲜红血液,所幸量不算多。

齐嘉无声哭泣,挣扎着摆出背部朝上四肢蜷缩的姿态。

“赖清和,玩儿过头了。”朋友控制住赖清和的身体,声音冷淡的说。

徐璋站在床头,一言不发地看着齐嘉。

齐嘉感受到他的目光,迷茫的睁开眼。忽然艰难的挪动身体,朝着徐璋爬过去。

“徐先生,救救我……”

他抬起头,目光涣散,意识并不清明。

但他认得徐璋。

并本能的向他寻求保护。

徐璋原本只想将齐嘉逼入绝境,试探一下他的底线。顺便给他个教训,让他懂得如何甄选游戏对象。

却没想到还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齐嘉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乖,濒临毁灭的样子也很动人。

徐璋觉得,自己该养条狗了。

他摸了摸齐嘉濡湿的头发,低声安慰:“没事了,一会儿跟我回家。“

齐嘉懵懂的点头,蜷着身体昏了过去。

赖清和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玩儿过了头,又忌惮徐璋和朋友的家世地位,甚至来不及清洗,穿上衣服匆匆走了。

朋友脸色不虞:“姓赖的不适合在圈子里混,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还想掌控奴隶,我看迟早要出事儿。”

徐璋笑了下:“那就麻烦老张你教好他了。”

张庭深是朋友的名字,他和徐璋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后来又一块儿玩儿奴,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

“他?我可没兴趣。收拾一顿,赶出圈儿得了。”张庭深道。

徐璋摸着齐嘉的脸,表情似笑非笑:“看不出来你还挺仗义,想替他抱不平?”

“我是烦性赖的坏了我规矩。”张庭深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怎么着,不高兴了?老子看你眼睛就知道,你对他的兴趣可不一般。”

徐璋脱下外套,盖在齐嘉身上,告诉张庭深:“挺乖的,捡回家养养。”

说完就将齐嘉抱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齐嘉意识很模糊,但还不算完全昏迷。徐璋帮他拿下砝码的时候,还配合着挺了挺胸。

徐璋叫来医生为他检查,身体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肠道轻微破损,肛门没有裂伤。这段时间只吃流食,养养就能好。

几个小时之后,齐嘉清醒过来,徐璋给他准备的衣物放在床头上。

他坐起来,隐约记得一些之前的事,眼神闪烁着,小声向徐璋道谢。

这已经是徐璋第三次帮他脱困了。

齐嘉清楚自己,只要有人对他施以善意,他就很容易依赖对方,这不是好习惯,容易给人造成困扰。

他仍旧感到疲惫无力,艰难的穿好衣裤,准备告辞。

徐璋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盯着齐嘉。

齐嘉畏惧那种眼神,几乎要忍不住向他跪下的冲动。

徐璋玩着打火机,对齐嘉道:“我希望你留下,做我的狗,由我来支配你接下来的人生。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现在离开,继续过之前的生活。我不会强迫你,你暂时还有选择的权利。”

齐嘉紧张的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徐璋,可眼神刚一接触,他又躲开了。

“为什么……”

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高兴。”徐璋回答,似乎并不那么认真。

齐嘉抖了一下,沉默的低头眨眼睛。

徐璋优哉游哉的说:“我给你时间想,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想好了就到我身边跪下,或者从这里离开。如果过了一个小时你还没做选择,那么这个提议失效,我们还是陌生人。”

听到“陌生人”三个字,齐嘉慌张的抬起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齐嘉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能够被一个人拥有,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但他曾被抛弃过,又不敢轻易让自己再次沦落到那种被动的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他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可下一秒,他缓慢走向了徐璋,温顺的在他面前跪下。

他想得救,他觉得这个男人能救他。

徐璋摸他的头,微笑着夸奖他:“乖。”

齐嘉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低着头,将额头抵在徐璋的膝盖上。

“我可能,不太适合做奴隶。”齐嘉小声说,声音含混,像是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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