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对镜(1/2)
我向他卖了乖求了饶,他也很温柔地对我。但操着操着他把手伸上来抚摸我的脖子,问那上面狰狞的掐痕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不肯讲实话,就说这是我自慰玩性窒息的时候弄的,他不信。
“解泽宇,说实话。”
他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我怎么可能对他说实话?他昨天喝完酒对我的那一通表白我听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人妄自菲薄,认为跟我谈恋爱是在害我。我心疼他,所以不会跟他说他昨天撒了酒疯差点掐死我,就算他真的害了我我也不告诉他,我不想让他难受。
我用胳膊挡住眼睛不再看他,说你爱信不信。不信就算了,别问了。
我一向不太会说话,这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有多冷漠不妥。
不出所料,文楚誉发了狠。
他把我当个充气娃娃一样折腾。我射完还没出不应期他就又开始拿手粗暴地撸我,逼我再射,下次高潮来的时候又让我忍住,精液硬生生地回流。我的鸡巴都要快被他玩废,一碰就疼。
我让他玩,我不恨他。我说我喜欢他,他说他也喜欢我。
就算他是个害怕被爱的胆小鬼,是个没爹没妈比我还孤单的可怜虫,是个喜欢在床上发疯的傻逼,我也依旧觉得他很伟大,因为他给我的那些温暖不是假的。
我说我还是觉得他上辈子是颗太阳,他冲我很温柔地笑俯下身跟我接吻,还轻轻摸我的脑袋夸我乖。
但他上半身的动作有多温柔,下半身的抽插就有多猛烈,我感觉的洞都快被肏烂。
他到最后甚至还把我拖下了床,按着我跪到他卧室里那面全身镜前,用小臂锁住我的脖子,一手捏着我的双颊逼我看他是怎么从后面肏我的。
脖子被他绞着,我不敢违抗,只好乖乖抬眼——透过镜子,我看到我浑身都是骚浪的潮红,被射到肚子上的白色精液顺着我不太清晰的腹肌纹路往下滑落。鸡巴冠状沟上还被文楚誉系了只他用过的射满精液的避孕套。我短时间内已经硬不起来,阴茎可怜兮兮地半勃着耷拉在腿间,随着身后人挺弄的动作一甩一甩。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我一点也不想对着镜子挨肏,可是又挣不开他的胳膊,只好低头去咬他的小臂,出血了也不松口。我还把手伸到背后去掐他腰腹上没有愈合的自残伤口,故意弄疼他,如果能把他疼萎那再好不过,我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他在我耳边笑:“宝贝儿,疼会让我更爽,你可以多咬几口,掐得狠点。”
“你……变、态……”
我现在正在遭受一场性虐待,可最让我感受到耻辱的是虐待我的疯子说他也喜欢被虐待。他软硬不吃,我不论是低三下四地求他慢点,还是恼羞成怒地骂街让他滚,他都说我是在说骚话,是在求肏。
最后,我被他操哭了。
不是生理性的泪水,而是真的被玩到精神崩溃。我耻于自己如此软弱,
“宝贝儿,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我感觉到了。”
“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让你肏……”
我觉得他是射太多了人变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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