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对镜(2/2)

我冲澡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不知怎么的,我的思绪却从“文楚誉像个陪酒小姐”莫名其妙地跑到了“文楚誉就是个陪酒小姐”上。

他受了折磨,表情却没有那么痛苦,更多的是爽快和放松。我骂他变态,把他系在我鸡巴上的避孕套解下来,将里面精液倒在他脸上,然后夸他像妓女,问他让不让我操,他说行啊,今天可以。

在校高中学生能找到的高收入工作,应该也就只剩下做鸭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我屁股里又射了一泡精液,我的羞耻感也被拉扯到顶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消化极端情绪的方式就是把它转化为愤怒再发泄出去,于是我趁着文楚誉刚刚高潮完毫无防备,挣脱了他的束缚将他按倒,用刚刚那截绷带又把他捆了起来。

我抓了浴巾准备去浴室洗澡。我没解开文楚誉身上的束缚,只把他放在那晾肉。我很讨厌他用对待外面人的那一套油嘴滑舌来对付我,因为那副样子虽然很讨人喜欢,但是很虚假,像个卖笑的陪酒小姐,我看着不舒服。

气到了。我被自己气到了,也被他气到了。我整张脸滚烫着怒吼:“你烦不烦?给我闭嘴!”

我心绪不宁地关掉水,放任自己的大脑脱缰。

“我、让、你、闭、嘴。”

我大喜过望,伸手就去拿被丢在床上的润滑剂。壳子里面已经空了,我废了好大劲才挤出来一点,然后迫不及待地用油糊糊的手往下身摸去。我之前在男同性恋网站上学过,操之前用润滑剂撸两下进去会容易一些。

做鸭就得学会陪着富婆笑,所以他笑起来很漂亮也不奇怪。

我一脚踹开浴室门。

而且他跟我做爱总不带套,他用他操过不知道女人的鸡巴来捅我,是想让我故意染病吗。

我从那衣柜里面翻出条皮带拿在手里,跪在他腿间狠狠抽他,直到他的腰腹、胸前、大腿根上都上布满被鞭打的痕迹。

,脑子变神经了。否则以他数学一百四的好成绩,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条件和结论都掂量不明白。但没过多久我就又想清楚了:数学学得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经。

文楚誉在做鸭。我放学后在台灯下奋笔疾书挑灯夜读,他放学后却流连于各种情色场所,在包厢里挥洒他青春汗水。

想不下去了,再想我要吐了。

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在床上这么浪,完全不像个前阵子刚开荤的处男。更何况他说他没爹没妈,现在没人管,照这么个情况来讲,他应该生活很拮据才对。可他看身上那些行头,看他用的那些东西,再看他住的这房子,根本不是缺钱的样,他的钱都哪来的?

可是我忘了我那根可怜东西今天纵欲太过,碰一下都疼得要命,我强打精神刚撸了两下,就弓着腰捂裆直抽气——这疼法跟蛋被踢了没区别。

文楚誉一脸欠揍地欣赏着我的表演,末了还嘴贱道:“宝贝儿,你不是要操我吗?快点来啊?文哥后面还等着你呢。”

“哎呀生气了?解哥,哥哥。别生气。生气老的快,老了可就不帅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