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变成了荔枝一样的深红色，脑袋摇摇晃晃，挨一下头就朝旁边偏一下，耳边嗡嗡作响，根本控制不住。
主人稍稍停下，扯着项圈把他的脑袋扶正：“喜欢乱动？”
“不敢。”
小狗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紧张得合上的双腿，摆正姿势仰头。
主人徒手在他脸上扇了一下：“动一下加十下，不想要这张脸就随便动。”
听见这句话，沈阔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在不能动的情况下拍在脸上的板子更疼了，本来背在身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腰侧，被主人发现后在腹部轻轻踹了一脚。
“啊！”
本来膀胱就受不了任何压迫，虽然苏成没用多大力，但小狗还是自己朝后挪了好几步，大腿根哆嗦着，捂着自己的肚子想哭不敢哭。
“滚过来。”
“主人……”
他真的受不了了！
“滚过来。”主人无视他带哭腔的撒娇，没多大表情地重复了一句，补充道：“别逼我倒计时。”
小狗连忙爬过去跪好，主人没再说话，越打越重，气氛略有些压抑。
男人在打人这方面从不放水，中间也没让他报过数，在丢掉板子的时候沈阔都已经被打懵了，见板子被丢到了地上还以为是太用力打脱了手，趴下去低头把地上的板子叼起，还想伸长脖子乖乖递上。
苏成都被他这一下给气笑了，顺手接过放在床头柜上，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等小狗贴着他休息了一会后，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上来。
“贱狗不敢。”
罚过的小狗守规矩多了，当然也是因为这么跪着蜷成一团肚子里会稍微舒服一点，好在主人也没坚持，一边拿出备用钥匙给他开锁，一边问道：“知道为什么打你这么多下吗？”
“知道。”
小狗迅速回答，点了点头：“因为贱狗没好好吃早餐也没好好睡觉，还和那个女人在医院门口吵架，给主人添麻烦了。”
不用说他也知道早上的事情影响有多大，没准现在网上又已经撕了起来。
沈阔倒是不怕被舆论骂，而是怕主人为了帮他而劳心费神，非常诚恳地给主人磕了个头。
“嗯。”
苏成等他起身重新跪直了，抬腿踩着他的小腹，小狗呼吸一滞，就怕打开锁后自己忍不住会滴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