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的口腔竟不腥臭,一股如场上鲜花般香气温热扑来。
他伸手抵住那颗想把他衔住的大脑袋,“听着,曜,我现在要松开手,你不能咬我,不然我就离开……”
离开两字话音还没落,巨蛇突然愤怒起来,拦腰将之衔住,末梢也有腕粗的蛇尾尖卷着他的脚踝,一下把他倒吊起来,张开巨口就要用力咬下。
不满的观众席顿时阵阵欢呼,正当他们等待一场血淋淋虐杀时,巨蛇的动作出乎了他们意料。
蛇吻之下,既没有鲜血四溅,也没有惨叫哀嚎。
那根尖锐的獠牙,仅仅划断了祭品的腰带,仅一截粗布缝制的衣物四分五裂散开。
见那巨蛇张嘴探来,卫修根本来不及挣脱脚踝上的蛇尾,情急之下只得用另一只脚去踩巨蛇的上颚,可普通人类的躯体怎么可能与巨兽相衡,全场观众都在等待那清脆的骨折声。
然而,今天的最后一场祭献总屡屡不如意。
巨蛇再一次停下攻击,嗅了嗅颌下之人,青紫的信子吐出沿着卫修的小腿肚一路向下。
滑腻冰凉的异物感让他浑身战栗,刹那间他就意识到这巨蛇想做什么,就去收拢他的双腿,脚掌刚离开蛇喙,巨蛇就恼怒地眯起眼,一口含住脚掌,让他的脚踝卡在蛇嘴里根本拔不出来。
而巨蛇的动作还粗暴起来,卷起他的另一只脚用力拉开,卫修甚至感觉大腿肌肉开始撕疼,痛哼出来。那蜿蜒到大腿的信子更同时发力,猛力抽打在他臀瓣之间,暧昧的击打声响彻全场,蛇信的两个分叉灵活地贴着他的腹股沟往危险的地方去,滑过下体那朵柔嫩的肉花时,夹着微鼓的外阴恶劣一挤。
薄薄的内阴唇,还有它们护着的小肉珠,就这么粗暴地推进空气里,慌张得羞红。
“啊。”他就知道这一伙姓厉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巨蛇听见卫修失声,更兴奋了,收到一半的信子再次伸出。这次的目标,是他被汗水沾湿的小奶豆。
但这蛇信却狡猾地装作二次袭击那朵小肉花,卫修慌忙伸手挡住,信子就凌空拐弯,拍在他臀瓣上,又快熟地往前推进,从尾椎一节节按上肩胛,分叉的信尖合拢一舔。不但从他颈项刮走了薄汗,还把巨蛇带浓郁信息素的津液抹到了他的唇上。
浓郁的情欲味与绮丽的花蜜味,让被倒吊折腾的脑袋更加混乱。
他再回过神,蛇信已惬意地在他胸膛安家,分叉的信子一边卷着一个奶豆,随它们的喜好揉成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