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摇扇的手顿了顿。
虞凤思见他没别的要问了,便先开口道:“程公子若还有其他事便先去忙吧,我和孟少家主明日一早会出城与师兄弟们换班,若是谢少家主醒了,还请及时托人告知一声。”
程惊棠看了眼门外徘徊的人影,道:“自然。盈春楼一事还未解决,在下就先不奉陪了。程家在后院已备好了厢房,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二位过去。”
程虎带着人在城外搜寻了整夜一无所获,一回到长安就听闻了盈春楼被烧之事,连忙赶回了程家,在程家没找到程惊棠,马不停蹄的又赶来了别庄。
他在书房前兜了几圈,才看见那门打开,程惊棠从中踱步而出。
程虎连忙上前道:“大师兄!”
“何事?”
程虎挠了挠头:“我一回长安就听说盈春楼被那魔头给烧了,可我们不是亲眼看见他们逃出去了吗?那会盈春楼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突然就?”
他在盈春楼可还有八个老相好呢!
程惊棠冷眼看他,回问道:“我们以为他走了,其实他还藏在盈春楼里,在我们走后放火烧了盈春楼,很难理解吗?”
“可,可他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的逃出长安,为什么非要掀起这么大的阵仗?
程虎看了一眼程惊棠的脸色,默默咽下了疑问:“我明白了,大师兄。”
程惊棠收回视线,向地牢走去:“城外可有异动?”
程虎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说道:“我让几名弟子把守在各个城门口,都没看见有人出去,倒是有不少人进来,不过也都是些进城过节的平民百姓,我还去了城外树林那片,碰到了虞家人,就是他们说大师兄您已经回城了,我才回来的。”
程惊棠道:“盈春楼一事或多或少都与程家有些瓜葛,就别让城主费心了,让人守好城门,你带其他人去处理盈春楼,城外有虞、孟两家人看着。”
程虎点点头,转身正准备离开。
程惊棠突然叫住他:“等等,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孟重山目送着程惊棠离开的背影直到书房的门合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琢磨道:“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虞凤思今夜劳心费力,不想再猜,直问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