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静吸吮他那乳头时发出违背自己思想的甜腻的呻吟。
何勒粗壮的大腿自主盘在了苏唯静白皙的腰上,分明经受着撕裂痛楚的生殖腔也只能默默接受对方粗壮的阴茎。在意识到对方的腿盘上来时,苏唯静感到更加兴奋,果然,这个男人就是想让自己这么对他,也许对方在不知道多久前就在肖想这事,今日自己这冲动的行为也算是圆了对方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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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他自愿的,是他恳求来的。苏唯静就像是想通了一般,在脑海里紧紧拽着自己思考的这一结果,把心中的不满和傲慢统统发泄在了何勒身上。嘴里也逐渐骂骂咧咧,带着不干不净的词汇羞辱着何勒。婊子,杂种,怪物,这都是他求来的,这都是他想在自己身上卑微的乞求来的。
在何勒成为苏唯静的泄欲工具后,本该是属于他负责的事情全被院里的师弟揽去。就算没有明说,人们也知道何勒如今的身份了,无论他有多强壮,就算站在苏唯静旁边比人整整大一圈,也无法改变他就是人身下一个婊子的身份。
酒局总是让人话语增多,师弟们在旁边对苏唯静敬酒添菜,拐弯抹角的打听着何勒那看起来梆硬的男人滋味到底如何,当坐在旁边的他仅是摆设,那一双双探究的眼睛扫在他下身时带上了不屑和恶心的淫欲。就等着苏唯静开口,让自己也能享用一下免费的服务。
苏唯静举着酒杯慢慢的抿着梅酒,看着那些人盯着何勒的眼神,再回头看着当事人,像是无所谓一般,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着菜,旁边也是一杯绿茶。他好似对那些人的侮辱和想法并无感谢,也许他也早就想和师弟们共度春宵了,自己也仅仅是一个花客。如此想着,酒意上头的他心里一丝脑意,既然本人都是无所谓的态度,那自己不如满足对方。
将酒杯放在桌上,瓷器与木桌的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音。“我看何师兄也无拒绝的意思,那各位请便把,兴许师弟们更能使师兄开心。”苏唯静在师弟们的注视下开口,声音里压抑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恼怒。
何勒听见对方说出如此话语,猛然抬头看向苏唯静,想说些什么,轻轻皱紧眉头,咽了口水,喉头上下滚动,但仅是叹了一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
在座之人听见此话,先是不确定的望向邻桌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直到看见苏唯静眼神并无悔意,而何勒也未出口拒绝,才有人颤颤巍巍起身靠近何勒。一人站在了何勒身后,蹲下些许,伸手轻抚何勒的侧颈,对方偏黑的皮肤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粗糙,反而顺滑,温热的肉体让人移不开手。
今日本是院内师兄弟的聚餐,何勒便穿着宽松的长衣,很容易就能将手伸进去,抚摸对方鼓起的胸肌。在人的嘴唇快要触碰到何勒嘴唇时,苏唯静才忍不住吼了一句,“不!”
围在何勒周围的几位师弟被吓着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在他乳头上打转的手也抖了一下猛地从衣服里抽出来。
苏唯静稳了稳自己的气息,重新挂上微笑,“...对不起师弟们,虽然是想让各位尝到情事之趣,但这破鞋实在是辱了各位双手。”
“再等几日罢,师兄再为大家带上美人,当真比这破鞋美艳,且是高品的舞女,怎样看都比这粗壮的男人更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