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雨倾盆了淋湿他全身,信息素侵占每一处毛孔,还捧着他后脑去吸食柳昭颈后暗香。
柳昭吃疼,但却不说,凭咬紧牙关小心讨饶:老公,轻点儿,你想做多久没关系.....但是....别把我玩坏了....
许致听他哄着,要他后悔心碎地哄,眼眶兜不稳泪水,点点滴滴地打湿柳昭半个肩膀,又蹭潮了他侧脸,柳昭为哄他,压抑着叫声,勉强维持正常声线。
等许致抬头,两人都双眼通红,柳昭神色痛苦,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可绝无半分委屈怨恨的眼神。
他赶在内疚占据许致之前搂住他,吃力抬高双腿,紧紧夹着他矫健蜂腰,模糊地望见他身侧上,鲨鱼鱼鳍状的肌肉缓缓起伏,柳昭轻声:“不疼,舒服的.....很舒服。”
许致眸光微暗,今夜他的嘴角总垂着,他从床头拿出润滑剂,马上,冰凉稠液就取代了暴戾阴茎,轻柔填满柳昭下体,相对此前的炽热摩擦,这感觉好如仙境,柳昭放下双腿,微微侧身,许致便跪在他身后,手指借着润滑液,在他粘稠湿润的肉缝里开采。
有了润滑,他体内便软化许多,身体不再僵硬,很快两腿就挤到一起,难耐酥爽地暗暗磨着,膝盖互相擦着,连丰腴臀肉下的内壁也跟着裹夹手指。许致目光上移,不知道柳昭已满脸涨红地瞧了他多久,只张张嘴,许致也明白他想要自己吻他。
怎么吻?是抱着,贴紧每一寸肌肤,扣合每一骨关节,两条蛇一样交缠消亡地吻;抑或仅仅触碰他嘴唇,漠视他小火中烧的全身、亟待爱抚的赤裸躯体,就算腹股沟下已膨胀得几欲爆炸,也绝不碰他身上任何一处?
许致选择了后者,将透明冰凉的粘液挤到柳昭菇头,柳昭急不可待地抹开液体,抚慰着自己的孤单前茎。
“许致....”他叫他,“这样不够......”
“怎么不够?这样不舒服?”大手叠住芊指,许致比他更懂得怎么取悦。
“射不出.....你不进来我射不了,许致....许致,你再来嘛....”
他手腕扭动得快极了,许致以为他在撒谎,可目睹他翻过两回眼皮,圆头小茎依然不给他回应后,大狼摆稳了他下体,紧按着丰软臀腿,决心解救他。
他进去戳到穴位上的当时柳昭就射了,他不得已钳紧柳昭腰臀,柳昭射精时抖得太猛,里面也缩得太急,不是要把自己甩出去,就是要他当即缴械,不管那种结果,都会对他在床上固守的男子气概造成不小的打击。
柳昭没收获多少喘息机会,前面的白液似乎还没吐尽,身后的碾压就已吹响号角,他尖叫着抓许致,抓手臂,抓他腹肌,指甲要陷进他胸上健硕肌肉里,许致抱他起来,双臂有力地托着他,整个屁股都端到许致大腿上供他举着上下。
靠在许致怀里,他小腹收得剧烈,像是许致直接捅进了子宫一样吞吐着大棒。
彼时许思蔓刚上小学,没人知道柳昭一年后会再发情,生育是他禁止许致提起的话题,他同样抗拒的,还有去医院做相关检查,他害怕被告知自己永远也不能再怀孕,他该怎么办?
“....我能不能晚点回去?”他悄悄问。
许致在易感期有点脱离控制,喘得像条公狗,喷着热气回他:当然,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我会安排的,别担心。
“那我...我能给你怀个小孩再走吗?”
对方停下动作,柳昭顿觉时间也为他俩凝滞那么一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