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廉耻一般,嫩肉一收一缩的。“老公…别看了,快操我,好不好。”
应青城一巴掌打在会阴处,指间磨蹭过穴口,打的白阮一哆嗦。“你的浪逼就这么骚?急着吃鸡巴?老公看两眼都不行了?”应青城两指插入被撑开的肉穴,在里头四处摸索。“撑好了,老公要指奸你。”
应青城曲起两指,指节搔刮白阮的嫩肉,指腹深入通道某处柔软的穴壁,喘息中生出淫靡的娇喘,白阮打了个战栗,下意识缩进后穴。“老婆的骚心好短。”应青城用力按压白阮的前列腺,大拇指在外摩擦白阮的会阴和穴口,穴内的手指蹭过白阮的手指。应青城手下的动作越发迅猛,指头轮番玩弄着穴道里的敏感点,擦过前列腺再捅进深处,增加了白阮的快感。应青城快速又凶猛地指奸着他,快感从大脑延伸至胯下,白阮身体本能的绷紧,阴茎轻轻颤动,却没有射出精液。应青城只觉一股暖流冲过自己指间,从白阮深处流出打湿了床单。白阮眼神迷离,哭着喊老公,应青城手指抽出他身体都在颤抖。
“老婆,你潮吹了。”应青城第一次见这么敏感的身体,神经和胯下巨物都及其兴奋。性器代替手指抵在穴口,“老婆刚刚干性高潮了,这次把骚老婆操射好不好。”不等白阮头晕重重顶入干高潮而痉挛的通道,应青城爽的头皮发麻。
应青城抓着白阮的腿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掰开臀瓣,性器往里冲撞戳刺。应青城技术很好,照顾的白阮的每个敏感点,把白阮的娇喘撞的四分五裂。胯下猛力撞击穴口,性器把骚穴搅的一团乱,肠道里淫水扑哧扑哧响。
“白先生,现在好像发情的小猫,流了好多水。”白阮双腿夹上应青城精致的腰身,屁股随着操干摆动着。应青城手抚上白阮性器给他撸动。
“老公……不要摸,要老公插射~”应青城额头青筋爆起,卡着他的腰,操穴的力道比刚才还要猛烈,撞的穴口发麻,嫩肉被操的发麻,随着肉刃的抽插不自觉地蠕动。
“老公……骚老婆要被操射啦~”
“浪逼,咬那么紧!骚死了”应青城重重操着白阮的敏感点,穴肉收缩,白阮性器随着操干的动作一耸一耸的,马眼口一股一股喷着精液。“啊!老公!被老公插喷了!啊~”
应青城抽出性器,扯掉安全套,对着白阮的脸撸动自己性器,白阮伸出舌头舔他的马眼。白阮眼里的骚意,写满了想要精液。应青城闭紧眼,紧皱眉头,几十下快速撸动后射在白阮脸上。
“老公,颜射骚逼啦~”白浊的液体喷射在白阮睫毛上,脸上,嘴唇上,红白对比,淫荡的不行。应青城把精液抹下来,涂满白阮全身。
“白先生,你全身都是我的东西啊…”应青城低头与白阮接吻,带着腥味进行液体互换。应青城从耳垂到乳首一路湿吻。“白先生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