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伊莱神色自然地走过去坐下,斯内普一脸的生人勿进和低气压加持让伊莱侧头看了他一眼,却只是问好:“西弗勒斯,早上好。”
“早上好。”斯内普硬邦邦地说。他的目光落到伊莱拿着杯子的手上,从外套里露出了一截的袖口有浅银色丝线绣成的暗纹,袖扣更是价值不菲的绿宝石,这样装模作样假装用低调来掩饰(突出)奢华的风格绝不是伊莱的审美。
斯内普黑着脸没说话,伊莱也没再理他,但直到成群的猫头鹰呼啦啦飞进来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完蛋,他又把塞西和海东青给忘在马尔福庄园了。
伊莱无奈地咬着叉子生闷气,却发现猫头鹰群里有一只体型更大的棕色鹰隼飞快地向教师席飞过来,尖锐的鸟喙叼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裹,稳稳当当地丢在伊莱面前。
伊莱把那封信拿起来,厚实的浅棕色信封上印了蔓藤状的暗金色纹路,还用火漆印章给信封了口,形状是某个家族的家徽。
伊莱拿着信的动作一顿,没有拆开。
那只棕色的老鹰啄了口餐桌,似乎是在催促他赶紧打开。
邓布利多转头望过来。
伊莱先拆了包裹,是一只双面镜。他又拆了信,信里只有寥寥几句话:
【亲爱的伊莱:
如果你扔了双面镜我就给你寄吼叫信,在霍格沃茨的全体师生面前给你念情诗。
爱你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
伊莱:“……”
他气鼓鼓地戳了下邓布利多:“阿不思,给我变一张信纸和羽毛笔。”
邓布利多变出信纸和羽毛笔。
【盖勒特,如果你敢寄吼叫信我就用阿不思的蟑螂堆塞满纽蒙迦德!】
早上斯内普有四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的魔药课,早餐时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心情非常之差,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就连斯莱特林都乖乖低头看书装鹌鹑,可是魔药课毕竟是一门实用学科,当到了必备的实践部分的时候——
“纳威·隆巴顿!别傻乎乎地拿着你的魔杖,动动你那塞满了芨芨草的脑子!”
“波特先生——噢,看来名声并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吗?什么时候你才能把你出风头的劲儿用在学习上?”
哈利不服气地反驳:“我没——”
赫敏拽了把他的袖子,于是斯内普立刻转移了攻击的对象:“你的坩埚——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颜色吗?格兰杰小姐,是有什么东西腐蚀了你聪明绝顶的脑子以至于你多放了两滴耗子的胆汁把它变成了橘色的?”
然而,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