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空。
他怒火中烧,气得想杀人:“师尊拿着双修之法,是答应了掌门?”觊觎师尊的人不在少数,但敢真正出手的人却不多。
贺书卿油盐不进:“我无需道侣。”
掌门在澜雪仙君这儿也没讨到好,周光霁笑了笑:“师尊不试试,怎知不需要?”他自信张扬,命定是澜雪仙君的情劫。
贺书卿避而不谈:“你专心修炼,可早日成仙。”
“我不要成仙。”周光霁傲然又深情,“我只要师尊。”
贺书卿:“你不怕死?情劫之人,我必杀之证道。”
周光霁在澜雪仙君眼中看到了一心向道的凛然,这是难以打动的虔诚。如果贺书卿飞升天界,无论是死敌,还是师徒,他们恐怕不能再相见。
周光霁心口似乎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刺痛漫延。他见不得师尊清心寡欲,不近人情,只想将他拉下凡尘困在手掌之间。
“只要师尊愿意,命给你又何妨。”周光霁笑了,毫不掩饰的自负。他赌自己不会输,而澜雪仙君舍不得。
贺书卿眉眼一动:“你天赋异禀,不该败在情一字。”他可是好心劝告了,魔尊最好知难而退。
周光霁不以为然,他大胆揽住贺书卿的腰,夺过双修的典籍,目光灼灼,呼吸交缠:“师尊,输赢还不一定呢。”
贺书卿还未推开以下犯上的弟子,周光霁大手盖住了小猫咪清澈的双眸,浅浅地贴上贺书卿微凉的唇瓣,生涩而深情地加重力道,呼吸急促而炙热。他以为的勾引,自己反而泥足深陷。
贺书卿一掌拍上黑衣青年的肩头,凝眉呵斥:“周光霁,大胆。”
周光霁耳根子一痒,唇瓣的嫣红染上了脸庞。如果鱼水之欢,澜雪仙君也这么叫自己的名字,定美不胜收。
黑衣青年面上洒脱松手,脸上的笑意比抢到整个世界还快活:“弟子得罪了。师尊尽管惩罚,我心甘情愿。”迂回的手段不成,他只有强取豪夺了。
贺书卿面无表情:“去后山思过三个月。”
“师尊心软了,不如六月。”周光霁眼底微亮,他扣着贺书卿的后脑,对着魂牵梦绕的薄唇又是一吻,却落在了贺书卿的手心上。
周光霁一顿,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小师弟,眼眸黝黑深邃。他冷冷一笑,莫名炫耀的意味,吻上了贺书卿的掌心,缠绵悱恻。
周光霁呼吸微乱,笑意动人:“师尊不准找道侣,否则我必杀之。”话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