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零零七年,经济泡沫开始复苏。她已经习惯拥挤的地铁,每天加班很晚,整日在会议室讨论策划的日子。
她没有再见过夏夜,亦没有再刻意留意夏夜的消息。
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以派遣所有的空虚与孤独,亦不想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念,那些与夏夜的时光。
二零零九年,影响苏天的除了忽然猛涨的房价,金融危机,还有就是一场车祸。
全身多处骨折,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动不能动。
公司联系了她的父母,离家四年之后,她得到了原谅。
父母偶尔的说起了曾经和她在一起的初恋,旁敲侧击的问两人是否有联系。
苏天微阖着双目,心底依然是惨烈的疼痛,夏夜的名字,成为她心底所有坚持的来源,却也是她可笑的固执。
她想起车祸前看到的熟悉的脸,那个人是否知道,他少年时候深深爱着的姑娘,那个陪了他七年的姑娘,在他的面前,命悬一线。
出院后她依然留在了北京,搬了家,换了公司。
旧日的积累让她走上了人生的顺途,父母的原谅让她卸下了心底的包袱。
她不再碰触感情。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心,依然爱着夏夜。
七、
再见夏夜,是二零一五年的春天。
北京雾霾之中,她将自己掩在大口罩与眼镜之间,锁好车,离开了酒店的停车场。
车来车往中,夏夜在路的对面笑的淡然。
这是苏天最爱的巧遇,亦是她曾经人生唯一的期待,但是此刻再见,却只有左臂隐隐的疼痛。
她并未刻意去忽视他的消息,他并没有留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