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黄沙揉杂着风,苦涩又狰狞。
那是柳絮混沌着水,湿漉又黏腻。
零八年的汶川地震,零八年的北京奥运会,零八年的死亡,零八年的生命,零八年的我,零八年的你,那个二零零八年,漂浮着太多无处安放的心。
五月,我的大学同学小季在汶川地震中去世;七月,我的母亲因乳腺癌癌变而去世。
五月的那个夜晚我给小季打了一夜的电话,可始终都只有无限的忙音传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告诉我,我身边有个人已经离开了我。
我坐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天,何疏陪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那天,在时隔十年之后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生死太无常,天灾人祸我无能为力。
七月的那个夜晚我握着妈妈的手,我泣不成声的哽咽着求她,我说:“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她流下一行泪,用唇语说:“对不起。”
然后,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撒手人寰。
天灾人祸我强求不了,对于生老病死我也是束手无策。
那是我一小段人生之中最灰暗的一段时期,死亡离的太近了,闻着死亡而传来的气味我是恐惧的,下一个回事谁?谁都不知道。
我记得在那一片茫茫的无望之中是何疏带我找到了方向。
“我是你的亲人,是你的朋友,下一个十年你还会有我。”
黑云散了,他带我回家了。
成长的路途太过艰辛,每一步似乎都在打压着我周围那微薄的空气,奢侈的不是呼吸是生命弥留的勇气。
翻山越岭是获得也是抛弃……
2010年,我辞职了,在何疏的支持下我开了一个小小的摄影工作室。其实根本就说不上是工作室,整个办公室就我和何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