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话,他愿意相信,愿意等待,即使最后这条路只剩下他一个人苟延残喘,他也不会后悔。
三个月的时光快的就像是打了一个小盹儿,睁开眼彼此就坐在了高考的“战场上”。
再一睁眼,邵北顶着陕北某地区状元的称号,十分淡然的坐在电脑面前填报自己第一个志愿——T大建筑学。
不接受调剂,他剩下的志愿一水儿的“老八校”建筑学。
这是他对自己以及对喻崇南许下承诺的兑现。
喻崇南这三天没睡好,不是没考好,只是心里有个秤,一边儿装着邵北,一边儿装着兴趣爱好。
他还记得他之前给邵北说的,他想走的路,谁也挡不了,如今,怕是要被“打脸”了!
喻崇南同志都志愿在截止期最后一个小时,修改了他所有的志愿。
跟邵北像复制一样的志愿,学校名称专业统统改掉。
看着屏幕上T大建筑学换成了P大医学部临床医学,喻崇南正式提交后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尴秤往哪边儿倾斜过去,答案一目了然,喻崇南露出这一个月以来的第一个浅笑。
只是,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放了邵北鸽子,他是不是要气的跳脚呀
邵北仍然什么都不知道的瞎开心,穷紧张,南南那逆天的分数肯定没问题,何况他北京的户口相对来说还好一点。
可他这简直是要求八十八路神仙,烧香拜佛看能不能走狗屎运呀。
直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得到录取的消息后,邵北才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提前去首都这“桑拿天儿”住几天,给自己的肺“换换空气”。
适应是借口,见某个小混蛋才是真。
只是,邵北刚走到门口,看着喻崇南手里捏着封皮儿标着P大的通知书,他一双眼红了,一颗心也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