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是白衣,你不必拜我。”
“是是是。”方泽物连连应道,然后上前查看白亮的模样,眉头紧拧,很是为难。
白亮好歹也是赵凌云的舅舅,他也只是奉命来捉拿他,可如今人都死了,该如何交差?
秦晏将方泽物那纠结的表情收入眼底,开口道:“大人只需如实禀报即可。”
“是。”方泽物如释重负,有了秦晏这话,那就好办多了,转身对身后的衙役道:“来人,将他抬走。”
白亮被粗鲁地搬上了担架,胸前依旧插着的那把利刃,也没人把它拔下,一并被抬了进宫。
寅时已过,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四周的景物变得更加清晰,带着尘埃落定的轻快、明亮。
许是秦晏的怀抱太过舒服,闻玉竟沉沉睡了过去,轻微的鼻鼾声听得秦晏心里一阵舒畅,眼角不自觉染上几分笑意。
转身抱着闻玉朝前方走去,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停住脚,对踏云说道:“昨晚说过的事,别忘了。”
踏云恭敬地回道:“主子放心。”
“嗯。”
见秦晏走远,流风刚想跟上,就被踏云拽住了,不明所以地问:“做什么?我还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呢。”说着,打了个呵欠。
“去找赤羽。”踏云道。
“寻他做什么?”流风不解。
“训练。”踏云说完,拉着流风往东南方向走去。
皇宫内,自昨晚秦晏走后,赵凌云根本睡不着,想着白亮的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白亮会对闻玉做出什么疯狂的事,那结果不堪设想。早早起来,穿戴好后,刚踏出殿门就看见方泽物走了进来,以及他身后被抬着的白亮。
白亮胸口的血已经凝固了,利刃也因为行走的缘故倾斜了许多。
赵凌云眸色一沉,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