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翻了翻眼皮,说,“覃兄,你既然认得他,那跟我讲讲,他有什么贴身之物?”
“这……我与他也不是很熟。他是剑宗的,大约最亲近的就是剑罢?”
唐祁也斜着眼看了看覃书生,说:“偷剑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如我赌我能在一月之内偷到他的贴身亵裤,就穿着的那条。”
“啥玩意?”覃书生一怔。
“赌我能不能偷到他的贴身亵裤。”唐祁毫无负担地重复了一遍,少年面孔上是人畜无害的笑意,“覃兄,赌不赌?”
……这什么劳什子赌约啊?
覃书生忽然庆幸当初唐祁只偷了他半个烧饼。
5.
唐祁把覃书生送到了京城的城门口。
老实讲,他觉得覃书生这副模样上沙场当将军还有可能,中举人这事估计得等下辈子。
但他不能说,毕竟打不过。
覃书生背着唐祁附赠的几个烧饼馒头,快进城时,又回过头叮嘱道:“颜府守卫森严,你要是进不去,就不要勉强。”
唐祁也叮嘱他:“科举也不容易,你要是考不过,等四年再考,不要勉强。”
覃书生面带微笑。
他一片好心,这小贼还反过来膈应他。
唐祁也面带微笑。
他连皇宫都进得去,何况一个小小的颜府。
好不容易有点分别的小情绪,全被这糙汉膈应没了。
于是两人临别前最后握了握手。
覃书生进京坐上马车后,才低头看向手心的四个爪印。
唐祁在城郊买了匹马,上马时差点摔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覃书生握得临近脱臼。
……